番外六嗜血(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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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彻入上书房进学的那年,姜姒依旧跪在殷符的御案旁磨墨。
  墨锭一圈圈研下去,墨香幽冷,像她那个年纪里不该有的沉寂。
  有时殷符上朝去了,空旷的西暖阁便只剩下母女二人。姜姒便会一头扎进姜媪怀里,闷声闷气地抱怨:“娘,秦彻都已经开始学《史记》了。”
  姜媪一边理着她散乱的发丝,一边随口问道:“哦?都学到哪些篇目了?”
  “《帝王本纪》都已经学完了。”姜姒仰起小脸,眸中跳动着懵懂与野心交织的火光,“他同我讲了吕雉,说她是史上第一个临朝理政的女子。”
  姜媪揉发的指尖顿了顿,淡淡反问:“那你也想做吕雉?”
  姜姒用力摇头:“我才不想做她。江山是吕雉和刘邦一同打下来的,凭什么刘邦能临朝称帝,吕雉到头来只能做个垂帘辅政的太后?”
  姜媪唇边漾起一抹浅淡笑意:“那你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姜姒一时语塞,被问话绊住思绪,沉吟半晌,转而问出另一个缠绕她许久的心结:“娘,霍娘娘是他的妻子吗?”
  “是。”
  “是陪着他起兵改朝换代的人吗?”
  “不是她。”姜媪眸光微晃,忆起旧事,“是霍娘娘的兄长霍渊,提着身家性命,领兵替他打下半壁江山。”
  姜似似懂非懂,又轻声追问:“那娘呢,您也是他的妻子吗?”
  “自然也是。”姜媪答得自然。
  “可他为什么,不立娘当皇后?”孩童发出最纯粹的质问。
  姜媪沉默片刻,指腹轻柔摩挲女儿细嫩的脸颊:“霍娘娘身后,是整整二十万边关大军。”
  姜姒眼里的光亮骤然黯淡:“所以,他也并不爱您,对吗?”
  “姒儿,人给不出自己本就不曾拥有过,感受过的情意。”
  “可您明明心悦于他!”姜姒骤然急了,无法接受这份不对等的牵绊,“他真切收下了您的心意,怎么偏偏无法同等相待呢?”
  姜媪抬眼望向窗外斑驳的树影,缓缓开口:“这不能怪他,一个人的爱意深浅、爱人的本事各有定数,纵使他有心动情,可身份枷锁、朝堂掣肘、各方势力牵绊摆在眼前,他能匀出来的温情,便只剩寥寥。”
  “他不是九五至尊的帝王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为什么会身不由己呢?”姜姒满心不服。
  “傻孩子,帝王终究也是凡胎肉体。”姜媪将她紧紧搂在怀中,“皇权便是最重的枷锁,被朝野世家、兵权外戚层层裹挟。他拼尽周身所能,能给到我的,也只有朝夕相伴的细碎温存。”
  她看透他身不由己的难处,心底一半是心疼,一半是难言的酸涩。
  姜姒却猛地抬头,一双眸子锐利得不像幼童:“这些从不是推脱的借口。倘若真心爱慕,必然甘愿放弃自己的利益,甚至甘愿折损自身权柄去成全对方。仅此一条,半点作不得假。”
  年幼的姜姒,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尚且不知,即便是她自己,也未能做到如此,依旧做出了和他一般无二的选择。
  姜媪闻言久久怔忪,末了话音裹着宿命的苍凉,徐徐说道:“姒儿,感情里最伤人的从不是不爱,而是亲手斩断所有退路,将身家性命全数托付旁人。你既读史书,便该知晓西楚霸王项羽。他孤傲多疑、杀伐狠厉,唯独对虞姬卸下所有防备。”
  “可虞姬常年随军相伴,漂泊马背之上,无名分、无封地、无立身退路,一生所有依托全系在项羽一人身上。”姜媪捧住女儿的小脸,目光沉凝透彻,“他给我的爱,便是没有将我变成第二个虞姬。世人总以为情爱消散是婚姻死结,却不知,真实祸根在于自断退路、性命受制于他人。他虽不给我后位尊荣,却给了我做吕雉的余地和退路,我虽无名位赏赐,却能带着你自由出入朝堂,让你阅览百官奏折、观朝堂局势,洞悉天下时政,这份眼界机缘,是任何寻常妃嫔的子女一辈子都触碰不到的。”
  “你要牢牢记住。”姜媪语气陡然沉肃:“他待我情爱淡薄无关紧要,只要他倾力护你前程无忧便够了。更要明白,婚姻从来不止两情相悦,情爱只是点缀,本质是一场漫长的利益博弈和人性对弈。”
  “世间无数女子困囿深宅,错把落魄归咎于感情消磨,实则是早早舍弃立身之本,把生计与喜乐尽数拴在一个男人身上,一句‘离了他活不成’,看似情深,实则是把命门拱手送人,是最愚笨的自我禁锢。”
  “一如虞姬,垓下之战,项羽在帐中借酒消愁,一句‘虞兮虞兮奈若何’,便把所有恐惧、失败和绝望都压到了虞姬身上。所以虞姬拔剑自刎,看似殉情,实则无路可退,一生捆绑在男人的成败里,这份献祭般的爱意,终究是穿肠毒药。”
  姜媪一字一句,要将这份处世道理刻进女儿骨血:“这世上所有的博弈,最后都会回到饭桌上和床榻间。你不愿做被困深宫的吕雉,却一定要学她立身自保的手腕。刘邦动她之前,总得掂量掂量她手里的底牌。但凡得以善终之人,从不会倾尽所有亮出筹码,永远会为自己留一扇脱身的门。”
  “就像范蠡,助勾践复国功成名就,不等庆功宴落幕,便携西施泛舟隐于江湖。从不把余生寄托在帝王的良知之上,一身经商本领在身,进退随心,这才是乱世之中保全自身的活路,也是你往后毕生要研习的道理。”
  在门外听完了整段对话的殷符,站立良久,才缓缓抬手,抵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
  这天夜里,殿内烛火摇曳,猩红的光浪在帐幔间翻涌,将满室帷幔皆染上了层层血色。
  殷符今夜格外暴烈,胸中仿佛窝着一团烧不尽的业火,非得在她这具温软的皮囊上焚烧殆尽才肯罢休。
  牙齿碾过她的双颊,留下两排泛白的齿痕,随即又充血般泛红。
  她下意识地偏头躲避,却被他一把扣住下巴掰了回来,狠狠咬住那抹下午说尽了真心话语的下唇,舌尖蛮横地顶开齿关,长驱直入,搅得她肺腑里的空气被掠夺一空。
  直至她身子软了下来,那股暴戾才稍稍转为阴鸷的折磨。
  湿热的唇沿着脖子往下,在掠过下巴时,张口衔住了她的耳垂。牙齿稍稍用力,这力道拿捏得恰好在疼痛与酥麻的边缘,感受到她浑身一颤,他又用舌尖抵着那一点软肉反复舔弄、碾压,直到那原本莹白的软骨充血肿胀。
  但这远远不够。
  他的唇继续向下,在那精致的锁骨处停留,随即张口——发狠地咬住。
  力道之大,仿佛要将那块骨头从血肉里生生叼出来,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占有欲的淤痕。
  顿时疼得姜媪直吸气,他的手却在另一侧乳上揉搓,拇指碾着那粒红珠,搓得她奋力扭曲挣扎。
  可他岂会轻易放过她,又从锁骨咬到肩窝,从肩窝咬到乳根。
  乳汁喷涌而出,他索性含了一大口,舌尖抵着乳头打转,牙齿死死咬在乳晕上,咬得她意识涣散,仿佛那不是乳头在受力,而是灵魂在被他叼在齿间研磨。痛感在沸腾的血液里发酵,竟酿出一种令人战栗的快意。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烛光勾勒出她身体起伏如连绵丘壑的轮廓,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栗,像风中不堪重负的花瓣。
  他看红了眼,再次俯身,张口便咬住了她的腰间软肉,疼得她浑身剧烈一缩。
  他却没有停下的意思,舌尖抵着嫩肉,顺着腰线一路向下,如同猛兽在巡视自己的领地。行至那处丰腴的臀肉时,他再次发狠,一口咬了下去。
  “唔……”
  齿痕深深地嵌进那白腻如脂的软肉里,殷红的淤血迅速在雪色中晕开,像寒冬腊月里,雪地上骤然落下的一串红梅,触目惊心,又带着一种极致的靡丽。
  自打生下姜姒之后,他便爱上吃她乳,舔她血的嗜好,此时恰逢她月事,他更爱不释嘴了,舌头伸进去的时候,裹着丝丝缕缕的酥麻,像毒藤般顺着血液蜿蜒而上,缠紧了她的心脏。
  偏他舌尖只在那道湿热的缝隙边缘打转,偶尔往里探一分,又退出来,再探,再退。当她往上挺腰,索要更多的时候,他就往后撤。
  她急促地喘息着,双腿不受控地绞紧了他的头颅,像是要将他整个人溺毙在这片荒唐的热浪里。
  他却偏不如她的意,那滚烫的舌尖,依旧只沿着那道隐秘的缝隙游走。他不急不躁,像是在描摹一幅传世工笔画,从蕊尖到幽谷,细细地画一遍,再不厌其烦地重来一遍。
  每一次笔触落下,都带起她一阵剧烈的震颤,却偏偏不给那个让她快要疯掉的终点。
  她终于受不住这般折磨,五指猛地插入他的发间,近乎粗暴地将他的头往自己身体深处按去。
  他任由她把自己抵在这玉户入口处,那滚烫的舌还是坏心眼地只在门外徘徊,湿滑地打转,半分也不肯越雷池一步。
  “嗯……”
  她终于急得泄出声来,那软媚入骨的求饶声灌入耳膜,像带着钩子,扯得他下腹剧痛,血液在血管里奔突,几乎要冲破皮囊。
  可他偏要死死压着这股毁天灭地的冲动,铁臂如箍,将她死死锁在身下。
  他就是要听她亲口求饶,就是要她在他身下彻底丢盔弃甲,在欲望的泥沼里,为他一寸寸溃不成军。
  他撑起身,抬起头,看着她此时此刻为自己欲生欲死的模样,那粗硬的孽根还抵在她入口处,烫得她小腹一缩,月事的血还在一阵一阵地涌。
  他停在那儿,不进不退。
  她想去擦他唇角的血液,却被他猛地扣住手腕,十指嵌入她的皮肉,眼底翻涌着近乎癫狂的红:
  “姜媪。”
  “你爱我吗?回答我——你爱我吗?”
  姜媪望着他那双毫无理智可言的眼睛,在那片血红的深处,竟看到了一丝脆弱。
  她忽然卸了力,任由自己瘫软在他身下,仰起头,迎上他近乎暴虐的视线,一遍又一遍地诉说爱意:
  “殷符,我爱你。”
  她甚至主动凑上前,用唇瓣贴着他的耳廓,呵气如兰:
  “我爱你,殷符。”
  闻言,他却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嗤笑:
  “骗子。”
  “那你放我走。”
  “休想。”
  他倏然收紧手臂,几乎要挤碎她的骨骼,将她整个人嵌进自己的胸腔里,勒进自己的骨血里,是吞噬,是占有,更是同化!非得把她掰断了,揉碎了,化进自己的叁魂六魄里,从此不分彼此,再无你我,才算圆满。
  “姜媪,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怀里。”
  殷符话音未落,身体已然压下。他捞起她的双腿,将那小小肉穴彻底展露在烛火之下。
  那处尚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涌着血水,此刻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他没有丝毫迟疑,低头便吻了上去。滚烫的唇瓣紧贴着那片肿胀的软肉,舌尖抵入,铁锈气瞬间在口腔里爆开。
  那是她的血。
  也孕育出了他的种。
  他曾亲手种下,又曾亲手剜去,如今只剩下一摊温热的血液。
  他张开嘴,咬住那片濡湿的嫩肉,舌尖往里顶,顶进那窄小的甬道里。
  她猛地哆嗦了一下,他置若罔闻,甚至变本加厉。
  唇舌紧密地贴合,大口大口地吞咽,将那带着铁锈的经血,连同她体内分泌出的腥甜蜜液,一起卷入口中,贪婪咽下。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在饮她的血,啖她的肉,将她那缕快要散掉的魂,也一并彻底抽出来,嚼碎了,咽进自己的生命里,据为己有。
  痛,可那痛底下却还埋着别的东西——酸胀、酥麻,瘙痒,像无数细小的蚂蚁从尾椎骨一路向上攀爬,一路窜进她天灵盖,连牙齿都跟着发颤。
  她本能地想合拢双腿,可膝盖被他死死扣住,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她试着伸手去推他的头,可手臂酸软得像是被抽走了筋骨,最终只能徒劳地攥紧他发顶的发丝。
  “殷符……”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发着抖,碎得不成调。
  他没有应,甚至没有抬眼。
  整张脸埋在她腿间,鼻尖抵着花核,嘴唇含着她整个穴口,舌尖在里面翻云覆雨,一遍又一遍。
  那些血被他一遍遍地舔舐干净,转瞬却又涌出新的,周而复始,永远没有尽头。
  仿佛誓要将她由内而外彻底掏空,非得把这具身体的每一滴温热都榨干,将她整个儿吞进肚子里去。
  姜媪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摆动,近乎本能在迎合他,殷符不知何时松开了钳制她的手,任由她大腿内侧紧紧贴着自己的脸颊,一下,又一下,带着湿润的热意反复厮磨。
  细嫩的肌肤蹭得他皮肤泛红,连散落的鬓发都被她淋漓的体液洇湿,黏腻地贴在了一起。
  他腾出一只手,掐住她另一瓣臀肉,掐得她发疼,也掐得她颤栗。
  电光火石间,姜媪只觉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阵阵晕眩,小腹抽搐着,有什么东西从深处涌出来,比经血更稠,比蜜液更黏,湿淋淋地溅了他一脸。
  他这才舍得抬头,像一头饮饱鲜血的野兽,从猎物的腹部抽离。
  唇瓣上还沾着她的血迹,下巴也挂着她迸溅的汁水,几缕被汗水与体液浸透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眼底一片猩红,那里面翻涌着未餍足的疯狂,还有一丝刚从深渊里爬出来的兴奋。
  姜媪伸出双臂,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地勾住他的脖颈,借力将自己撑起,唇瓣凑近他耳畔,气息温软:“殷符,你是我的了。”
  殷符怔了一瞬,顺势揽住她的腰身,低声应下,语气虔诚缱绻:“是,我永远都离不开你了,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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