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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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娘:“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瞧上她了?”
  胖子忙道:“没瞧上就好,没瞧上就好,不然这夺妻之恨啊,往后兄弟都做不成了。”说着往湖上看了看道:“你没看上她,那就是她看上你了,不然也不会扮成男装的跟着你,昨儿晚上我就看着不对劲儿了,果然让我猜中了,在京里那会儿,景之可是众家贵女做梦都想嫁的夫婿,谁能想到,来了清水镇却败在你手里了哈哈哈。”
  五娘:“我怎么听着你这语气,像是幸灾乐祸呢。”
  胖子急忙收住笑:“你别冤枉我,我可是很看重兄弟的。”说着忍不住笑了几声道:“跟哥哥说说,你倒是怎么想的?这位七小姐虽说年纪不大,模样可是拔尖儿的,还一门心思稀罕你,你就真一点儿不动心?”
  五娘:“她是景之要定亲的人,我干嘛动心,更何况,再好看也有年老色衰的一天,不过就是个皮囊,哪有银子来的实在。”
  胖子愕然:“这跟银子是两回事儿吧,我还就不信你这一辈子光挣银子不娶媳妇儿。”
  五娘:“我还真就不娶媳妇儿,不信的话,我可以发誓。”说着就要举手。
  胖子脸色一边,忙道:“千万别,这个誓你敢发,我可不敢听,对了,昨儿你说的好生意是啥?”胖子如今可是吃到甜头,靠着黄金屋的分红,自己就算把倚翠阁买下来都不成问题,往后也不用指望家里的钱了,老爷子也犯不着再骂自己,想想心里都畅快,果然这银子还得自己挣啊,自己挣得想花多少就花多少,谁都管不着。
  五娘大致跟他说了说盖房子的事儿,胖子两只眼都要冒金锭子了,一把抓住五娘的胳膊:“这个买卖必须让我掺一股,不然,我天天跟着你,吃饭睡觉去茅厕都不离开,我烦死你。”
  死胖子一激动就控制不好力道,抓的五娘生疼,忙甩开他:“你有毛病啊,这么激动做什么,我的胳膊都要让你抓断了。”
  死胖子一听忙道:“对不住啊,我这不是怕你不带我玩吗,这么说你是答应让我掺股了。”
  五娘没好气的道:“这是黄金屋跟青云观合伙的买卖,你本来就是黄金屋的股东,用得着再掺股吗。”
  胖子挠了挠脑袋:“原来是咱们黄金屋跟青云观合伙干的,那你不早说,害我着急上火的,生怕你不带着我发财。”
  五娘:“我是那么没良心的人吗?”
  胖子嘿嘿一乐:“自然不是,五郎是我刘方的贵人,也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兄弟,来,吃桃子,这可是从柴景之哪儿弄来的,他家别院的冰窖里就剩下一小筐了,温良那丫头看的跟宝贝似的。”说着非常狗腿的递了一颗给五娘。
  五娘接过咬了一口道:“没有侯府别院的好吃?”
  胖子:“你这嘴我算是服气了,景之家的桃子就是自家花园的桃树上收的,侯府的桃子可是山上的,那片桃园里结的桃子,每年都是承上的贡品,能一样吗。”
  五娘道:“景之家别院管家也是个傻的,自家花园里结的桃子品种不好,去山上的桃园里砍个枝条回来嫁接不就得了,转过年一样有好吃的桃子。”
  胖子:“嫁接是什么?这个词儿听着新鲜。”
  五娘:“这是种地的法子,你这辈子应该都用不到,就别扫听了。”
  胖子不乐意了:“一辈子长着呢,现在才哪儿到哪儿,你怎么就知道我用不到,是好兄弟,就别藏着掖着。”
  第149章 将计就计
  背山面水的清水镇,即便已是六月,也比京里凉快的多,柳叶湖更是在山脚下,就算这会儿刚过了晌午,在湖面上只要在遮阳伞下,也丝毫不觉着热,反而有阵阵清风拂面而过,异常舒服。
  水面平滑如镜,撑筏子的是位头发胡子都花白的老汉,看衣着像是个农人,戴着一顶斗笠,把偌大的一个筏子撑得极平稳,筏子上有竹制的桌椅,桌上有茶水瓜果小食,在这样的筏子上坐着有吃有喝,还有好风景,就算待上一天都不会腻烦。
  但显然筏子上的柴景之跟罗七娘,都没什么心情欣赏周围的风景,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在了岸上凉棚里正说的热闹的两人身上。
  良久,柴景之方开口道:“七小姐怎会跟五郎一起过来?”
  罗七娘这才收回目光,看着他道:“我早上去花溪巷找的他,然后就跟着他出来了,他本是想甩掉我的,为此先带着我去街上吃了难吃的汤饼,继而又去了河对面天香阁那个乱糟糟的工地儿,后来大概心软了,才去了黄金屋吃了鱼汤面,再后来,她见还甩不掉我,就提议来柳叶湖玩,我便坐在你的筏子上了。”
  柴景之笑了:“你刚才不高兴的样子是装出来的。”
  罗七娘眨眨眼:“他费了这么多心思,把我往你这儿推,我若不配合些,他这些心思岂不白费了。”
  柴景之挑眉:“你不想嫁我?”
  罗七娘:“你也不想娶我啊。”
  柴景之愣了愣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想娶你。”
  罗七娘:“我又不傻,你要是真想娶我,怎会不早不晚,偏偏我大姐跟你家老太君提了一句亲事,你便大老远跑来这清水镇上学了。”
  柴景之怎么也没想到罗家的七小姐是这样爽利直白的性子,昨儿晚上瞧着明明跟京里那些闺秀没两样儿的,原来竟是做戏吗,想想她刚才在五郎跟前儿的样儿,忽然想笑,要说聪明,五郎肯定是拔尖儿了,可偏偏遇上了这么一位爱做戏的罗七娘,就不好说谁赢谁输了。
  既然人家这么直白,自己还有什么必藏着掖着的,想到此,索性道:“不瞒你,我心里已有了一位喜欢的人。”
  罗七娘道:“你既这么说,肯定不是京里的了。”
  柴景之:“她在安平县。”
  安平县?罗七娘想了想道:“我记得五郎也是安平县的,你喜欢的这位小姐,不会跟五郎是亲戚吧?”
  柴景之俊脸有些红:“的确是亲戚,她就是万府的五小姐,万五娘。”
  罗七娘:“万五娘,万五郎,唉,她莫不是五郎的妹子吧。”
  柴景之:“五郎并非万府的少爷,是亲戚家的。”
  罗七娘好奇的道:“你是从京里来清水镇上学的,这位五小姐又在安平县万府,你们是怎么见着面的?”
  柴景之:“并未见过?”
  罗七娘愕然:“面儿都没见过,就喜欢了?”
  柴景之:“虽尚未见面,但我读过她作的诗,她虽是闺阁女子却胸有锦绣,不逊男子。”柴景之想起二郎前几日跟自己坦承的那些事,心里就一阵阵激动,原来二郎那些诗都是出自五娘之手,怪不得,二郎那么不喜欢跟人交流诗赋,在书院也从不作诗,如果不是自己拿着那把写着咏柳的扇子去问他,大概这辈子就跟哪个精彩绝伦的五娘错过了。
  罗七娘:“原来是位才女,可是你到底没见过她,万一她是个丑八怪怎么办?”
  柴景之失笑:“不会的,我虽没见过她,却见过她的姐姐。”
  罗七娘:“纵然她姐姐都是美人,不一定妹妹也是美人吧,这世上的姊妹也不是长得都一样,也有天差地远的。”
  后面的温良道:“冬儿说她家五小姐是万府几位小姐里最好看的一个,冬儿从不说谎。”
  罗七娘:“冬儿,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六月道:“五郎公子身边哪个大丫头不就叫冬儿吗,早上在花溪巷见过的。”
  罗七娘这才想起来:“原来是她,看着倒是挺靠谱的,不过,你家老太君的脾气,你想娶这位五小姐怕是不容易吧。”
  柴景之望向湖边道:“以前或许不易,以后却不一定。”
  温良道:“万府的两位少爷皆是远近闻名的才子,尤其五郎少爷,不止才高,如今还作了山长大人的关门弟子。”
  罗七娘明白了,若是万家的两位公子,能考中科举,有山长这棵大树,自然不愁前程,而那位五小姐有了两个前程似锦的兄长,即便万家跟柴家的门第相差甚远,但作为朝堂新贵的妹子,这亲事勉强也能说的过去,柴景之打的竟是这样的主意吗。
  想到此不禁道:“可是,现如今他们还在书院外舍上学呢,便是乡试也得三年后了,更遑论乡试后还有会试,就算一次能考中,也得好几年,你家老太君哪儿怎么应对。”
  柴景之目光闪了闪道:“说实话今日之前,我也未想出对策。”
  罗七娘:“这么说你现在想出来了。”
  柴景之:“你喜欢五郎,我喜欢五娘,贵嫔娘娘跟我家祖母想撮合你我,既如此,那不如就将计就计好了。”
  罗七娘:“你是说,我们演出戏,让我姐跟你家老太君,觉得咱们情投意合,果真如此,不是更要逼着我们成亲吗,你这是什么馊主意。”
  柴景之:“不会的,你我的年纪,至多先定下,成亲至少要几年后。”
  罗七娘:“就算定亲也不行啊,订了亲就有了名份,五郎不更要避开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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