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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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我们罗家经营多少年了,娘娘进宫之前,罗家就是大唐有名有号的富商了,更别提如今了,你才干了几天,就跟我们罗家比。”
  五娘:“总要立个远大的目标,不然哪有动力。”
  罗七娘道:“你若羡慕我们罗家的生意,我可以跟父亲大哥说,让你入股。”
  五娘一听忙道:“千万别。”
  罗七娘:“莫非你看不上我们罗家的生意吗?”
  五娘:“你们罗家都是大生意,哪有我看不上的份儿,就是我做生意虽刚起步,但也是有原则的,得凭我自己的本事,不管赔赚都是我自己的,不与他人相干。”六月待要说什么,被罗七娘用眼神拦住了。
  正说着,罗家的人来了,把罗七娘接走了,大概是怕罗七娘跟柴景之腻在一处的时间太长,弄出什么事儿来,毕竟柴景之这个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两人又两情相悦,干出点儿什么事儿来也不稀奇,真要是守着礼才是不正常。
  罗七娘依依不舍的走了,出去一上马车,六月便道:“小姐刚才干嘛拦奴婢的话,说什么就凭自己的本事不与别人相干,整个清水镇谁不知道,定北候入股了他的黄金屋,还有歌舞戏也是跟天香阁合伙的,天香阁后面谁不知也是定北候,既然能跟侯府合伙开铺子,怎么就不能入股咱们罗家了,小姐让他入股,可是别人想都想不来的,他倒好,想都不想就拒了,简直不识好歹。”
  罗七娘:“想来咱们罗家的生意不是他喜欢的吧。”
  六月:“奴婢瞧着他是不想跟咱们罗家扯上关系。”
  罗七娘:“这也怨不得他,咱们罗府的名声的确不大好,尤其在这清水镇。”
  六月:“那都是过去的老黄历了,不过,小姐您倒是怎么打算的,如今老爷跟宫里的娘娘可都认为您跟柴家公子好上了,听说娘娘前些日子又招了柴府的老太君入宫说话儿,别是商量您跟柴家公子的婚事吧。”
  罗七娘:“柴景之怎么也得在书院上三年学,婚事不会这么早定下的。”
  六月:“可是,就算再拖上三年,五郎公子中了乡试,就是个举人,也没资格娶小姐您啊,更何况,五郎公子如今连童试都没过呢,而且,听温良说五郎公子根本不想考童试,他自己也说了,这辈子就想做生意挣银子,舒舒服服的过日子,老爷跟娘娘怎会把您嫁给这样一个胸无大志的,才子又如何,咱们大唐的才子犹如过江之鲫,可不稀罕。”
  罗七娘沉默不语良久道:“可是我跟他在一起心里就高兴,从我生下来到现在,跟五郎在一起是我最快活的时候,哪怕什么都不做,就在旁边听他说话都好,他说的那些话,即便是应付我的,我都不觉厌烦,今儿在桃园的时候,看见陈家人,我就想,如果我跟五郎也生在桃源的农人家里就好了,不会有门当户对的烦恼,相看着好,就成亲,然后男耕女织的过上一辈子。”
  六月:“小姐是糊涂了,农人有农人的烦恼,五郎公子不是说了,您是偶尔干一天不觉着什么,真要天天让您做那些,可就不成了,农人是最辛苦的,万家的二郎不是还作了首农人的诗吗,什么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的,小姐还说作的好呢。”
  罗七娘:“是了,农人是最辛苦的。”
  六月:“而且,你想这些都没用,您终究是罗家的女儿,您得夫婿便不是柴家公子,也得跟咱们罗府门当户对的世家公子,恕奴婢直言,您跟五郎公子怎么都是成不了的,再有,奴婢瞧着五郎公子对小姐也没那意思。”
  罗七娘神色黯然:“我知道,他喜欢春华楼的桂儿,石头记里扮黛玉的哪个。”
  六月点头:“听说,花了一大笔银子,把那姑娘赎了出来,不仅放了身契,还打点关系去了乐籍,五郎公子又不是多有家底儿的,舍得下这样的血本,将来便不会娶进家作正头夫人,也会纳妾,现在就这样上心,日后指不定多宠呢。”
  罗七娘听得心里烦躁:“明儿你找人去问问她住哪儿?”
  六月吓了一跳:“小姐不是想去为难桂儿吧。”
  罗七娘白了她一眼:“你家小姐是这么小肚鸡肠的人吗,我就是去找她说说话儿。”
  而罗七娘一走,柴府别院这边就更热闹了,毕竟又罗七娘在,大家多少还收着点儿,不能闹得太过,走了就没忌讳了,酒灌下去便开始上荤段子,数刘方的段子最没下限,这小子说的是他当年头回开荤的事儿。
  这小子头一回原来不是跟花楼的姑娘,而是跟府里的厨娘,据他说当时那厨娘别看三十好几了,可风韵犹存,最销魂的是,生的白嫩,脸就够白了,谁知身子更白,胸前两团白肉跟两个大馒头似的,捏着软乎乎,屁,股还大……
  五娘听到这儿,觉着胖子还真是不忌口,什么都下得去嘴,年纪那么小色心就大的连厨娘都惦记,怎么没被那厨娘一屁,股坐死呢,真如此,大唐岂不少了一个色鬼。
  不想听他没底线的荤段子,五娘拿了一把烤蒜瓣儿,提了壶酒走出去,到池塘边找了块平整些的石头坐了,一口烤蒜一口酒,吃的美滋滋。
  酒是葡萄酿,从柴府的冰窖里敲了碎冰块丢在酒里,冰凉凉甜丝丝的口感,让五娘找到了些许前世的感觉,还有这烤蒜瓣儿。
  五娘正吃着美食喝着美酒,怀念着自己前世的小日子,却偏有人来煞风景的。
  柴景之笑道:“胖子哪儿正说的热闹呢,你怎么跑这儿躲清净来了。”
  第159章 还惦记五娘
  五娘侧头看了他一眼:“他说的那些热闹横竖离不开那点儿事,有什么可听的。”
  柴景之:“这倒是。”说着也找了旁边一块石头坐下了,抬头见天上明月高悬,落下一片清辉映着池塘里的莲花,在夜风中摇曳生姿,忍不住叹道:“清水出芙蓉,难怪你挑了这里,原来是月下观荷。”
  五娘晃了晃手里的烤蒜头:“你见过谁是一边吃着烤蒜瓣,一边赏荷花的吗。”说着又咬了一口,就着喝了口葡萄酿,别说这烤蒜瓣搭配葡萄酿,竟意外的不错。
  柴景之愣了一下,笑了:“倒是我的不是了,原来你躲在这儿不是赏花,而是吃烤蒜瓣儿来了。”
  五娘:“这美食吗,当然得独享才好,不过,景之兄若想吃的话,我可以大方些,让一串给你。”
  柴景之忙道:“这美食不和我的脾胃,你还是自己独享吧。”
  五娘撇撇嘴:“没品位。”
  柴景之不理会她的吐槽,抬头看了会儿天上的月亮忽道:“你说这会儿五娘在做什么?”
  五娘一听他说起自己来,愕然之下手里的酒壶差点儿掉下去,遂放到一边儿打量了旁边的柴景之一阵儿,即便在月色下也能看出脸红红的,望着天上的月亮的眼睛有些迷离,明显是喝多了,就算不至于大醉至少也是微醺,这人喝多了就容易胡思乱想,而柴景之这个年纪,胡思乱想的肯定是姑娘,只不过怎么会是五娘,难道他想的不应该是七娘吗,还是说这小子醉了之后,说秃噜嘴了,把七娘说成五娘了。
  想到此便道:“七娘不是刚走吗,这会儿应该回罗府别院了,至于做什么,这个时辰应该准备睡了吧。”
  谁知柴景之却道:“我说的不是罗七娘是五娘,你家的五娘,对了,你跟五娘好像同岁,你是腊八的生日,想必还是五娘大些。”
  五娘心觉不妙:“你不是都有七娘了吗,还惦记五娘作甚?”
  柴景之却好像没听见五娘的话一样,继续道:“五娘那样的诗才,赶上如此明月,想必会坐在窗前赏月吧,或许还会作诗。”
  五娘:“景之兄是糊涂了,这个时辰早睡下了,哪里还会赏月作诗。”
  柴景之有些黯然:“错过如此明月良宵岂不可惜,对了,我想起来了,二郎说过她住的院子有些偏,是不是看不见这样的月亮。”
  五娘翻了个白眼:“放心吧,就算住的院子再偏,只要这天没遮上,就能看见月亮,跟你在这儿看的一样。”
  柴景之忽的笑了:“那就好。”接着又道:“你跟我说说五娘喜欢什么?平常做什么?”
  五娘:“你都要跟七娘定亲了,还扫听这些做什么?”
  柴景之:“我就是想知道她的事儿,我问了二郎,二郎不善言辞,问了也说不清楚。”
  五娘:“她嫡亲的二哥都说不清楚,你来问我这个投亲的,岂不是问道于盲。”
  柴景之:“你也不用哄我,二郎都跟我说了。”
  五郎忽觉这事儿越来越不对了,遂道:“他跟你说了什么?”
  听见五娘的话,柴景之的目光从天上收了回来,侧头看向五娘道:“他说那些诗都是五娘帮他作的,我就说,怎么好好的一进书院就不作诗了呢,原来二郎不善诗赋。”说着又神神秘秘道:“你猜我是怎么发现的?”
  五娘:“怎么发现的?”
  柴景之刷的展开手里的扇子道:“这把扇子是温良在那日安平县衙的宴会上捡的,上面正是那日二郎在席间作的那首咏柳,对了,你当时也在的,本来我还疑惑这扇子上的字体娟秀不像出自男子之手,后来看见柳叶湖冬儿给温良的扇子上的诗,才知道是五娘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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