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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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也跟着颤悠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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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实在不好意思,改成0点更新,不更会请假
  第38章 神迷
  立冬过后, 元湛派去白鹤镇送礼的人回来了。
  “夫人娘家起了三进大院子,置办了五百亩地,还在镇上买了两个铺面。老太太说家里一切都好, 勿用挂念,天凉了,夫人体寒, 要多喝点热热的姜糖水。”
  南玫静静听着, 低头悄悄抹去眼角的泪花。
  “这是夫人的大嫂子亲手缝的百子被, 愿夫人早生贵子, 福寿绵长。”
  大红锦被上,绣满了嬉戏玩耍憨态可掬的孩子们。
  南玫下意识地把手放在小腹上, 说不出的烦闷。
  走到庭院透气,头上的天灰蒙蒙的,背阴处的青石板上的苔藓变得暗红黄褐, 越发显得灰暗阴沉了。
  她迈过院门前高高的门槛, 漫无目的走着。
  遇到的人沉默地向她行礼,即便刚才还在小声说笑,也会在同伴的提醒下敛起笑容。
  南玫木然地从她们身旁走过。
  虽看不到李璋的身影,可她知道李璋就在附近。
  几天没过来, 后园子的湖面已结了薄薄一层冰,几片残花被冰冻住半截,在朔风中不胜其寒地瑟瑟发抖。
  南玫望着那几片残花,一阵潸然泪下。
  她去找言攸了,偌大的别苑, 几百号人,也只有那个同样被人敬而远之的姑娘能说说话。
  言攸身上的疹子好了,正兴致勃勃摆弄着一堆木头, 要做一辆自己会跑的“木牛流马”。
  “有了这东西,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用手划拉地才能动弹了。”
  南玫看看满地乱七八糟的碎木头,再看看她双手在地上摸摸索索的样子,心里陡然生出一股浓重的辛酸。
  “你哭了?”言攸耳朵灵得很,诧异地“看”向她,“元湛不在,你该轻松点呀!”
  “不是因为他。”
  “那……因为我?”言攸一怔,随即哈哈大笑,“我没疯,瞎子也能捣鼓出点机关来,我看不见,但是摸得着,我还有特殊的量尺。”
  她举起一把带孔的尺子,得意洋洋说:“这是我师傅给我的,话说我师傅,机缘巧合之下,得了祖师爷鲁班的秘籍……”
  南玫便知,她又在胡说八道了,不由莞尔。
  言攸就有点急了,“你不信?随便你考,什么机关都难不倒我!”
  “好好,我信。”南玫本想敷衍过去,忽想到什么,悄声道,“别的好说,有个东西,你肯定不知道如何解开。”
  “什么东西?”
  南玫贴着她的耳朵,低低说了三个字。
  言攸面皮一僵,然后表情变得极其古怪,朝南玫的方向偏了偏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南玫被她“看”得心头突突跳,还得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云淡风轻,“我就说你肯定不知道,好了,逗你玩的,别当真。”
  言攸眉头高挑,“我知道!”
  南玫又不确定了,“你还是个大姑娘呢……”说着说着自己的脸先红了。
  “我在这座别苑呆的太久了,偏巧我又是个能掐会算的,知道了许多不该知道的东西。”
  言攸故作高深感慨一番,随即拉过南玫,窃窃私语了好一阵。
  等她说完,南玫已经听傻了,“你骗我的吧?”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也只是听说。”言攸说完,继续摆弄地上那些木头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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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起风了,因无云,近乎全圆的月亮显得格外的大,异常青白的月光照耀着堂前空地,给地面涂上一层诡艳的蓝光。
  南玫站在那片蓝光中,冲空寂的院落轻轻唤李璋的名字。
  他从树顶跃下。
  南玫让他进屋说话,“把门关好,这么冷的天,风扑在脸上跟小刀子割一样。”
  一件鸦青色的长袍扔在李璋身上,“试试合不合身。”
  李璋抱着衣服发呆。
  南玫抿嘴一笑,“真以为我不清楚我哥的身量?本来就是给你做的。先前抓破你的衣服,怪不好意思的,算我向你赔礼了。”
  带血的抓痕蓦地划过眼前,李璋眼底一颤,低低说了声“对不起”。
  南玫好像没听见,只催他快点换上,“哪儿不适合,我现改。”
  衣服换上了,非常合适,每一处剪裁都刚刚好,将他本就出类拔萃的身材衬托得更加紧致挺拔。
  南玫打量一阵,笑道:“这鸦青色,黑中泛着紫绿色的光泽,我还怕太暗了,现在细细看来也是极美的。”
  李璋小心地解开衣带,一点一点往下脱,生怕一用力扯坏似的,
  “别动,这是什么?”南玫指着他的腰腹。
  李璋正脱到一半,两只胳膊架在半空,拉起的中衣下面露出一小片腹肌,几条深青色的花纹从腹股沟探出,藤曼般向上攀延。
  “花绣。”
  “你身上居然有这个,我想看看……只听说过,从没见过。”
  李璋犹豫了会儿,脱掉上衣,轻轻靠在桌子边缘。
  南玫擎着烛台,慢慢蹲下身,手指在他的腹肌上方,沿着那花纹虚空浮动。
  烛火摇曳,光影流动,柔和的脸庞在明暗之间若隐若现,眼睛仿佛蒙了一层雾,朦朦胧胧,叫人忍不住盯着她看。
  她的手指落下,轻轻点了一点,“什么图案,我怎么瞧不出来。”
  李璋喉结上下滑动一下,声音发涩,“四君子。”
  “梅兰竹菊?”南玫讶然抬眸,“我还以为你会绣猛禽野兽。”
  她说话的时候,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小腹,就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着那里。
  李璋不由收紧小腹,腹肌的纹路更深的显现出来。
  “露出来的只是一部分……”他说话有点费力了。
  南玫伸出一根指头,勾住他的裤带,抬起头望着他,“我能看看吗?”
  李璋屏住了呼吸,他知道她在干什么。
  可他没办法控制住自己!
  外面的世界,死寂黑暗,只这间屋子,灯火微明,仿佛世界只剩下灯下的她与他。
  不出声,便是同意。
  因一手举着灯,南玫便用牙咬住裤带一端,另一手轻轻一拽。
  裤腰松松挂在胯上。
  微凉的手指推开衣服边缘,露出一大半,花绣初见端倪。
  手指缓慢描绘着暗青色的花绣,不慌不忙,不愠不怒。
  他的呼吸也渐渐趋急,身体里有两种感觉争斗不休,抗挣不下,只能极力克制。
  不知什么时候,手反向握住了桌边。
  指尖移动到脐下三寸丹田处,带着点逗弄的暗劲,捏一下。
  “这,就是你的命门了吧。”
  李璋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他微微抽搐了一下,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滋味从那里升起。
  丝丝缕缕,辗转缠绕,流泻出无法形容的舒畅和甜美,渐渐汇聚成一个巨大的陷阱。
  如果跳下去,他将万劫不复。
  南玫觉察到他的变化,抬头望向他,一阵心神恍惚。
  曾经毫无表情冰雕似的脸,如今泛起淡淡的红晕,额头也泌出细细的汗,微张着嘴,低低的急速的喘息。
  他的眼角微微发红,眼中有水光在闪。
  南玫清楚这样状态下的男人。
  如果再进一步,他可能不会拒绝。
  即便失败,他肯定也不会告诉元湛——书房那次,元湛何尝不是在警告他?明知故犯,除非李璋不想活了才会坦白今晚之事。
  事成了,李璋的把柄就会牢牢抓在她手里。
  他会受她蛊惑,背叛元湛,带她离开这里吗?
  如果事后他不认账怎么办,这又何尝不是她把自己的把柄递到李璋手里?
  如果鱼死网破……
  一想到元湛那张脸,南玫忍不住狠狠打了个寒噤。
  不行,还不够。
  南玫站起身,李璋一怔,迷离的眼中带着一种没睡醒的惺忪。
  “快穿好衣服,当心着凉。”她把烛台放到旁边,轻柔地帮他系好裤带,抬眸嫣然一笑,“看我干什么。”
  李璋突然觉得空落落的。
  随之是一种难耐的焦躁,整个人都像一锅燃烧着的滚油了。
  第39章 沦陷(修)
  李璋此时方觉那里痛得厉害, 像受着某种刀割的酷刑,火辣辣的生疼。
  在疼得魂魄不宁的当口,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凉意, 如泠泠清泉,缓缓淌过热浪灼烧处。
  动荡的魂儿飘忽回到了躯体里。
  与方才的甜美和舒畅相比,那处的疼似乎也不算疼了。
  “连衣服都不会穿了?”她的手来回轻轻摩挲, 替他整理好略嫌凌乱的衣角, 然后很快收回手, 丝毫不拖泥带水。
  他有些恨花绣不够大, 不够繁复了。
  不然这柔腻的触感,还能停留得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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