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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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他刚走到门口,监察委员会的人和警方一起抵达现场。
  “我们是青城监察委员会办案人员,现就你父亲伊崇涉嫌受贿一案,依法对你进行正式告知。
  根据《华国监察法》第三十条之规定,因你与本案涉嫌转移赃款的行为存在重大关联,为防止涉案人员及资产逃匿境外,省级以上监察机关已依法对你批准采取限制出境措施。”
  伊崇的资产被冻结了,现在能使用的只有伊鸿振银行卡里的几千块钱,还有家里的现金。
  伊崇在校医院里刚醒不久,得知消息又晕了过去。
  早在三天前,裴岚叙提交了书面材料,证明伊崇在转移资产,资产数额庞大。
  并且,来源不明。
  “你们不能这样!”
  “伊少爷,有空还是去看看你父亲吧。”
  大厦倾塌。
  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伊鸿振开了一辆停在小区里的车去校医院找他父亲。
  伊崇瞧着老了许多,听到伊鸿振说家里的情况,头更晕了。
  “让你妈妈准备和我的离婚协议书。”
  “你以后就跟着你妈妈。”
  没有人比伊崇自己更清楚做过什么。
  现在几个机构的人都在调查他,这些事情都是藏不住的。
  伊鸿振不相信,“爸,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伊崇摇摇头,校监察委员会的人在门口堵着,他过去的发表的论文也会被调查,现在连出国的机会都没有了,为了安抚儿子,“我再想想,你先回去吧。”
  伊鸿振走出校医院,来往的学生看到他,也是对他指指点点,现在伊鸿振的名字也挂在论坛里,了解新闻的学生几乎都知道他的长相。
  长此以往,在青城也会待不下去的。
  伊鸿振吼了一声,“说什么呢。”
  如果不是裴岚叙,他们家根本不会这样,全都怪裴岚叙。
  伊鸿振和伊崇根本不会想起来,那些同样遭遇过伊崇对待的学生,是怎么样扛过来的,只会比他现在的状况更加难熬。
  …
  下午一点,裴汀鹤和虞淮清排排坐在沙发前面的地毯上,各拿着一个草莓冰淇淋刚刚吃完。
  幼崽扶着沙发坐下,和哥哥清清一起排排坐。
  “果果,季果果找泥。”
  “找我?”
  裴汀鹤刚才还在找季鼎呢,四处都没有看到人。
  “他在哪里?”
  小脑袋摇啊摇,又想到了季鼎哥哥是往外面走了。
  “在木屋屋。”
  昨天裴汀鹤带虞淮清睡得特别早,躲过了季鼎。
  午睡时间到了,换好睡衣的楠楠抱着小玩偶跑下来,要带阿瑾宝宝上去。
  嘉谊姐姐和爷爷奶奶回去睡觉了。
  幼崽被楠楠牵住小手,踮脚亲了亲二哥哥,“果果,午安安。”
  裴汀鹤撑着脸颊看几个崽的背影。
  亦亦站在前面的拐角处,非常之酷拽,“虞淮清,要午睡了。”
  虞淮清起身,走在阿瑾宝宝后面,四个崽收拾完后横躺在大床上,leif进来盖好被子,拉上窗帘。
  “午安,小朋友们。”
  leif轻掩上门,几个崽悄悄出声说话,楠楠侧过身,抱着玩偶轻轻戳了戳阿瑾宝宝的脸颊,好软呀。
  “阿瑾。”
  “果果。”
  第一个比楠楠小的宝宝呢。
  楠楠听的很开心,小手收回去,抱紧玩偶。
  “我吃到巧克力味的冰淇淋了,你吃的什么?”
  “草莓味的。”
  幼崽小脑袋渐渐低下,埋枕头上,小手贴着虞淮清的肩膀,“荔枝枝,稀饭。”
  虞淮清拉起被角,给阿瑾盖严实。
  他绷起小脸,严肃道,“不说话了,睡觉。”
  …
  裴汀鹤在犹豫要不要去,他和季鼎认识这么多年,本能的感觉有陷阱,但他走到门口了,怕…什么。
  裴汀鹤迈出脚步,裴汀鹤退了回去,再次检查自己的设备都摘掉了。
  裴汀鹤重新迈出脚步,他还敲了敲门,虽然是他的房间,里面没有声音,难道阿瑾说错地方了。
  裴汀鹤推门进去,
  拐角处的双人沙发上,厚实的窗帘布关了一半,遮掉了角落里的光线。
  alpha背靠着沙发,他坐在黑暗中,长腿交叠,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拿起桌上的装饰摆件,是裴汀鹤抽的一个盲盒。
  他缓缓抬起冷眸,看向抬脚就要离开的裴汀鹤。
  “裴汀鹤,去哪里?”
  “我…找阿瑾。”
  一声闷响,季鼎放下了手里的东西,他站起身,走过来,“害怕什么?”
  哐当一声,季鼎关上了门。
  他抬起手臂,慢条斯理的垂头,将裴汀鹤完全笼罩,指尖拂过裴汀鹤的脸颊,缓缓压在了门上,“不害怕我,跑什么?”
  不能承认,“我没有跑。”
  漂亮的桃花眼被动抬起,灰色牛角扣外套里面只穿了一件白t恤,下面是一条浅白色的运动裤,他手指藏进宽大的口袋里,肩背挺直,“你找我要说什么?”
  “昨天躲我的事情,今天算一算。”
  算,算什么啊。
  裴汀鹤想到昨天晚上自己误点进的恋爱视频,耳根红透了,扭头真的要走了,脚踝处的编绳上串着浅绿玉珠,贴在内侧。
  季鼎…好那什么。
  门关的严实,反锁后钥匙也拔掉了,裴汀鹤走不掉。
  于是,实实在在的伸手去摸季鼎的腹肌,季鼎的身材练的很好,实打实的拳击场打出来的,裴汀鹤是健身房锻炼的,主要塑型。
  “感觉怎么样?”
  得到了评价,“一般。”
  没用,季鼎不害羞,还抓着他的手腕让他继续。
  “我也有,我不要。”
  季鼎五官线条冷硬而锋利,他松开手,幽深晦暗的眼眸低下,他笑了一声,指腹碾着手腕内侧,慢条斯理道,“小猫,晚了。”
  很轻的一声,裴汀鹤肩背抵在了门上。
  季鼎指腹钳着下巴,他亲过来,一双垂落的冷眸仿佛即将要把裴汀鹤吃掉,力道却收了不少,只把裴汀鹤亲到倚靠在他怀里,双腿发软,只能被他抱起来。
  绝佳的好位置。
  恍然间,裴汀鹤坐在了季鼎的腿上,手腕也被捉住,反扣在肩胛骨下,他声音放软,泛起雾气的眼眸也低着,又被亲了一会儿,“你亲不够吗?”
  “你以为…我只会亲吗?”
  这些只不过是用来哄裴汀鹤的。
  话音刚落,脚上拖鞋掉了,裴汀鹤穿的短袜,脚踝上的编绳露了出来,更招人眼。
  季鼎视线垂落,喉结轻轻滚动,手指松开。
  “你不知道。”
  下一秒,重新扣紧了腰,声音钻进耳孔,吹起碎发,“我要的很多。”
  第127章 萌到临头还在犯呆
  或许,是喜欢一个人太久了。
  季鼎在未开窍的时候就开始注视着裴汀鹤,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关注着裴汀鹤的一举一动,不清楚为什么总是追着裴汀鹤跑,连后来成为歌手都是因为裴汀鹤。
  如果季鼎选择别的路,毫无疑问,他们会越来越陌生。
  季鼎和裴汀鹤不一样,他没有歌手的梦想,也没有像裴予谦一样走上裴家铺设的道路,季家给了季鼎足够的自由,让他选择成为任何模样。
  十七岁时,谈女士和季总听到季鼎说要去学作曲和唱歌。
  第一反应是觉得这孩子转性了,也没听季鼎说喜欢唱歌啊,裴家的乖崽倒是做了不短时间的练习生。
  季鼎插着口袋,一脸酷拽。
  “我也要去。”
  谈女士帮忙联系安排了几个不同的老师,季鼎一声不吭的就去一年,本以为是说说的,谁知道这样认真,直到现在谈女士和季总都不清楚,季鼎是为了裴汀鹤。
  这么多年,季鼎有意无意的跟着裴汀鹤的脚步,一步步走到现在。
  他曾站在台下看裴汀鹤第一次登台彩排,紧张的耳朵通红,唱错了一个音,下台后待在化妆间很久。
  在正式表演时,表现得完美自然。
  季鼎找人送了一束花,末尾写的是你的粉丝。
  裴汀鹤抱着花拍了很多照片,上传社交平台。
  季鼎是裴汀鹤的头号粉丝,也是第一个粉丝,他给裴汀鹤写过很多手写信,一次又一次的写道,我会永远支持你。
  即便在私下里见到的时候,季鼎总是冷着一张脸。
  瞧着没有任何情绪变化,却会在裴汀鹤和他擦肩而过时,记住裴汀鹤的每个变化,这是他的本能。
  眉眼弯弯,是开心。
  手指垂着一动不动,是太疲倦了。
  季鼎曾经看不透自己的心,强行将自己的情绪和行为分离,一次次的告诉自己,他只是比裴汀鹤年长,只是在关心他。
  直到在不久前,他听到了裴汀鹤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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