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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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掌贴了上去,掌心覆着那片皮肤,感受着那具身体在他触碰下产生的每一点反应,指尖沿着腰线缓慢地向上游移,描摹着每一根肋骨的弧度。
  就在此刻,秋开始挣扎了。
  宗像礼司舔了舔嘴角,舌尖上还残留着血的腥味,嘴角也沾了一点,他抬手,用拇指蹭掉了那块血迹,眼睛垂着,看着指尖上那片暗红色的痕迹,嘴角微微翘起。
  男人直起身来,那个居高临下的视角重新回来了,宗像礼司垂眸看着秋,目光从那张泛红的脸上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滑过。
  此刻的青年实在是漂亮极了,黑色的长发洒落在桌面上,在自习室的白炽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衣服在刚才的纠缠中被扯得凌乱不堪,领口大敞着,露出大半张白皙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衣摆也卷了上去,腰侧露出一截细嫩的皮肤,上面还残留着几道被指尖按压过的红痕。
  他的呼吸很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双浅金色的眼睛氤氲着水光,瞳孔被一层薄薄的、透明的液体覆盖着,让那原本就柔和的目光变得更加朦胧而迷离,似乎马上就要哭了的模样。
  宗像礼司看着这一切,没有说话,他的舌尖还在疼,胸口有什么东西还在翻涌着,烦躁和嫉妒还没有散去,反而因为刚才的接触而变得更加浓烈了。
  但他只是站在这里,看着秋。
  “秋。”宗像礼司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低沉的、让人脊背发紧的质感。
  那双青蓝色的眼睛在镜片后面半闭着,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所有情绪。那张冷淡的、素来以疏离和克制著称的脸上,此刻却多了些什么,一种更原始的、更不容拒绝的东西。
  ——势在必得。
  男人的手放在了秋的裤子上,动作不急不缓,指尖搭在纽扣的边缘,拇指抵着扣眼,轻轻地、从容地,将那颗纽扣从扣眼中推了出来。
  秋的眼睛睁得很大。那双浅金色的瞳孔里,此刻映着宗像礼司的影子。
  “我说过,”宗像礼司的声音放得很慢,低沉而清晰,“你属于我。”
  休息室内很安静。
  这间位于东京大学某栋教学楼深处的自习室,平日里就鲜少有人来。此刻正值假期,整栋楼都空空荡荡的,连走廊里都听不到脚步声。
  窗外的阳光透过半拉的窗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斑,空气中浮动着细碎的尘埃。
  偶尔传来的几声呜咽,便在这片安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秋躺在桌子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桌面,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深色的木纹上,他的衣服已经被扯得凌乱不堪,领口大敞着,衣摆卷到了腰际,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他的裤子虽然还没有被脱下,但纽扣已经解开,拉链半敞着,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
  他的手指有些无力地抓住了宗像礼司的头发。
  此刻,宗像礼司正在他的胸前亲吻着。
  那颗头颅埋在他的颈窝里,深蓝色的发丝蹭着他的下巴和锁骨,冰凉的嘴唇从他的喉结开始,一路向下,沿着锁骨的弧度,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落到了他的胸口。
  青年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双腿不自觉地曲了起来,膝盖向上抬起,脚掌踩在桌面上,想要合拢。
  宗像礼司按在了他的膝盖上,男人抬起头,嘴唇还泛着水光,嘴角微微翘着,带着一种餍足的、却又意犹未尽的笑意。
  他的眼镜在刚才的动作中滑下来了一些,此刻堪堪架在鼻梁上,露出那双青蓝色的眼睛。
  “我明白了,秋。”他笑着说,拇指在秋的膝盖上轻轻画着圈。
  “我会让你感到更多愉悦。”
  那所谓的恋人,那所谓的幼驯染,此刻在宗像礼司的脑海中都变得无关紧要。
  他的喉咙吞咽着,抬眼注视着秋完完全全沉溺的模样,心里想着——
  早点分手吧。
  第155章 王权者(九)
  宗像礼司垂眸看着躺在沙发上的秋,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深色的皮质表面,青年的脸上已经满是水光,红成了一片,从颧骨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一路蔓延下去,让人移不开眼。
  秋咬紧了下嘴唇,两排洁白的牙齿深深地嵌进那片柔软的、已经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里,浓密的睫毛轻轻颤抖着,渗出一点一点的水光。
  那张漂亮精致的脸上,此刻显出难得的脆弱与难过来,浅金色的眼中更是水光潋滟,薄薄的液体在瞳孔表面浮动,把原本清澈的目光搅得有些模糊,有些迷离。
  他不住地喘息着,胸膛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细微的、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的颤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断断续续的,不成调子。
  那片白皙的胸膛上,此刻印着斑斑点点、密密麻麻的痕迹,有的是吻痕,有的是齿痕,有的是被吮吸出来的红印,它们散落在锁骨上、胸口上、肋骨上,像是有人在这张干净的白纸上肆意地、不加节制地盖上了属于自己的印章。
  宗像礼司的眼睛暗了暗,青蓝色的眼瞳在没有了镜片的遮挡后,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锐利。男人的喉咙有些干涩,喉结缓缓地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指触碰了上去。
  果不其然,引来了青年细微的抵抗。秋抿了抿唇,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来,舔了一下干燥的、被咬得有些发疼的下唇,然后又缩了回去。
  他慌乱地摇了摇头,那头黑色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在皮质沙发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几缕发丝贴上了他泛红的脸颊。
  “前辈......不要了、真的......”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让人心软的、近乎恳求的意味。
  “嗯?”宗像礼司扬了扬眉头,青蓝色的眼睛露在外面,没有镜片的遮挡,就这样直直地、毫不掩饰地注视着秋。
  瞳孔的颜色比平时更深了一些,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涌动着看不见的暗流。
  向来冷淡自持的男人,此刻也多了几分放纵来。那些平日里被层层叠叠的克制和理性压在最深处的东西,此刻正在一点一点地渗出来。
  那头青蓝色的头发垂落,几缕发丝遮住了额头,遮住了眉骨,只露出那双瞳孔在发丝的缝隙间闪烁着,发丝遮盖住了内里不住的、快要溢出来的占有欲与控制欲,把它们藏在阴影里,不让秋看到,却又故意让秋感觉到。
  宗像礼司舔了舔嘴角,慵懒而随意,却又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紧的危险气息。
  “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不要说出这样软弱的话来。”
  顿了顿,男人嘴角微微翘起,“呵。不,看上去并不软弱呢。”
  他俯下身,嘴唇落在了秋的脸颊上,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移动,从颧骨到鼻梁,从鼻梁到眼角,从眼角到嘴角。
  然后他的嘴唇落在了秋的侧颈上,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面隐隐约约地浮现着,男人的舌尖探出来,在那片皮肤上轻轻舔了一下,然后嘴唇收紧,吮吸,留下一个新的、鲜红的印记。
  青年断断续续的声音在他耳边响着,宗像礼司闭上眼睛。那些声音灌进他的耳朵里,顺着耳道一路向下,经过喉咙,经过胸口,经过腹腔,最后沉到了某个很深很深的地方。
  他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的压力被完完全全地释放了。
  那些压在肩上的、属于“青之王”的重量,那些藏在心底的、属于“宗像礼司”的孤独,那些日复一日的、被冷静和从容掩盖住的疲惫......都在此刻,一点一点地消融了。
  所以果然,秋就应该在自己身边才对。而不是在那个随时可能陨落的周防尊身边。
  赤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是死神悬挂的尖刀,它悬在那个野蛮的男人头顶,也悬在所有靠近他的人头顶。任何在他身边的人,都很容易被那片火焰灼烧。
  而秋,这样脆弱的、这样温柔的、这样让人想要捧在手心里的秋,怎么可以就这样待在那个人的身边呢?
  明明是自己,先看上他的。
  窗外的阳光逐渐落了下去,自习室里的光线从明亮变成昏黄,从昏黄变成暗淡,整个自习室昏暗一片,那些白天里清晰可见的轮廓此刻都融进了黑暗中,只剩下一些模糊的、隐约的线条。
  直到这时,宗像礼司才终于起身,手指从秋的皮肤上滑过,最后停留了一瞬,然后彻底离开。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那件笔挺的衬衫已经皱得不成样子,领口敞开着,袖口的纽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他的手指搭在纽扣上,一颗一颗地扣好,从下到上,不急不慢。
  他理了理袖口,扯了扯衣领,把那些褶皱抚平了一些,接着伸手拿起放在桌上的眼镜,指腹捏着镜框的边缘,将镜腿慢慢地、稳稳地架回耳后。镜片在黑暗中闪了一下光,然后又恢复了那种惯常的、让人看不透的深邃。
  他似乎又恢复到了那个精明冷淡、运筹帷幄的scepter 4室长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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