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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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这可以称之为傲慢。
  比如,过去的心理创伤。
  每个人窥见它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在我成为咒术师,从他们眼中的普通人里被拎出来后。
  我活在他们的想象中。
  诅咒师窥见了什么我并不清楚,他只是在我与咒术师的格格不入极其清楚的时候,笑容终于有了点真诚。
  现在还是想过这样的生活吗?
  是。
  我脱离咒术师的可能性增大了?
  还是我对咒术师并不抱有期待?
  或者是只要维持这样的生活,我对即将到来的变动并不在意?
  我递给了诅咒师突破点。
  并且希望诅咒师看到的是那个或许是。
  没什么谈的过去会变成武器,是因为我对过去的隐瞒以及他们认为我在隐瞒。
  他人的记忆里,怎么能拼凑出完整的神木律呢?
  记忆是会说谎的。
  而诅咒师笃信自己查到的我的过去,其态度跟前任教主认为我是普通人一样笃定。
  即使不是同一个思想,却也有微妙的相似。
  毕竟都是人。
  人的偏见是一直存在的。
  正如我现在这样,正如诅咒师现在这样。
  会思考,才会有被思考误导的机会。单纯的隔阂才会被不存在的过去赋予更多的意义。
  我平静的说出自己过去的日常生活。
  他的思考会将平静赋予意义。
  如果他的思考没有赋予隔阂更多的意义,麻烦应该会自动远离的吧。一个普通人心态的咒术师,手中有再好的牌也用不出来。
  试图杀死我也可以。
  试图让我被蛛丝背弃也可以。
  给予我伤害,就是给予我反击的权利。
  细数我迄今为止的咒术师生涯,我真正算得上麻烦的事情一个是他人对我的误解,一个是诅咒师准备用理想给我画饼又用现实打击我让我成为诅咒师为他打白工。
  其中诅咒师这个麻烦,似乎让我被迫打开了新的大门。
  我的同学虎杖悠仁是两面宿傩的容器,但我对两面宿傩的印象仍旧停留在他人的叙述和文字信息上。
  在此之前,我没有直面过两面宿傩。
  今天我看见我的同学虎杖悠仁脸颊上多了一张嘴。虎杖悠仁迎着我的目光轻车熟路的打了自己的脸。
  我:银水母!!!
  虎杖悠仁目光澄澈坦然:律完成任务了?
  我点了点头。
  刚刚没被吓到吧?
  霞水母。
  他右手握拳左手成掌,右手敲了一下左手,恍然大悟,那个,律以前没有看见过啊。
  这个是两面宿傩啦,是常事,有老师在不用担心。
  这是正确的对五条悟付诸信任的做法。
  站在风暴中心的沙砾无法逃离风暴,直面预兆的情况会变多。我是被一缕风就轻易带起的沙砾。
  只要被带起来了,两面宿傩的出现似乎真的就是常见的事了。在此之前,我很难想象自己会有一天,在餐厅吃饭时看着自己同伴脸上多了一张叨叨叨的嘴,还能面不改色的吃下饭的。
  现在能让我表情彻底破防的,吃不下饭的,是喉咙里的伤,还有游戏里新池沉得彻彻底底,彻底没救的那种。
  如果带着游戏卡池沉底的悲伤去哭泣,我的泪腺可能不会那么钝感。
  神木:我找到哭的办法了。
  神木:想想就让人绝望。
  真人:什么办法?
  神木:哭前抽卡。
  真人:╮(‵▽′)╭
  真人:夏油跟你相处得很好呢,律。
  神木:?
  真人:他已经在研究游戏了。
  神木:请务必让他体验一下抽卡的快乐。
  真人:好的。
  比悲伤更悲伤的事,是被拉入坑的萌新比我欧,截图看得我觉得对自己哭出来更有把握了一点。
  我现在看着已经有心梗的趋势了。
  神木:让他来试试我的号。
  真人:了解。
  悲伤永无止境。
  那晚怀疑人生的不止我一个,体验到悲痛的应该就我一个。
  运气还可以的诅咒师夏油杰在我的号上抽卡,体验到了跟我一样的快乐。
  真人发照片过来时,穿着僧侣服饰的玄学大佬唇线平直,面无表情,盯着手机屏幕。透过屏幕都能感觉到他对自己运气的怀疑。
  我的号不信玄学,今晚也不信氪能改命。
  总计抽了几百次,中途换了几个人,新人物依旧歪的惨不忍睹。
  真人:这是怎么回事?
  真人:我对我的运气还算自信。
  神木:号非是一种玄学。
  神木:我试试你的号?
  真人:试试。
  顶了真人的line号跟我聊天夏油杰二话不说给了我他的账号,验证了我不仅号非还人非的事实。
  真人:
  真人:律的运气真厉害。
  真人:夏油怀疑人生了哈哈哈。
  真人:他现在尝试给自己的号抽卡。
  神木:氪了多少?
  真人:(=^▽^=)没数呢。
  神木:我现在已经要笑出来了。
  真人:图片jpg
  真人:律要保持哭泣的心情哦。
  神木:
  神木:你号给我。
  单抽出货的图片给我看,真人的游戏号惨遭毒手,被非气浸泡了。
  我们三个的关系更进一步了。
  有共同兴趣可以拉近双方距离,将原本不熟悉的人变成游戏好友,变成互相撸对方游戏资源的人。
  隔着屏幕用文字交流可以褪去平日的形象,将性格加以改变,因为互相无法看见对方的表情,只能从文字信息上感受。
  看似关系更加亲密,实则毫无寸进的事实也能被遮掩。
  我垂下眼,这个麻烦在给予破绽和一定的安抚后,是会暂时消失吗?
  如果可以消失的话,我会想办法在跟人组队时哭出来敞开心扉,或许眼泪不会太多,但会让所有人都清楚我的成长,顺理成章的解决他人过度的关心,正常的过着自己的咒术师生涯。
  **
  我满身破绽。
  有人曾说这是假象。
  普通人应该有破绽,对吗?
  我有正常的喜好。
  即使现在的神木律与过去的神木律在能力觉醒前后被彻底分隔开,算是面目全非了。
  但神木律依旧有正常的喜好,有着普通人需要的一切。
  只是在必要时会抛弃喜好的行为会让人觉得神木律满身假象。
  我或许应该更多的提及一下乏善可陈的过去,让自己的过去从迷雾里抽出身来,说说他人对自己的误解。
  神木律一直过着普通人的生活,朋友可能没有多少,但一个人还能自娱自乐,直至那件事发生。
  那个人的后果并不是由神木律亲自报复的,神木律不会在律法和规则都不允许的情况下杀人,也不会有那样直接剥夺他人生命的勇气。
  但说原谅那是不可能的。
  信仰玄学是想在浑浑噩噩里找到一个方法,比如虚无缥缈的诅咒,还有治愈自己的失眠。
  那时神木律已经算摆脱了那次事件和那个人,只是心里有着不甘。至于有没有诅咒成功,没有。
  即使具有那样异常的视野,想要无师自通学会诅咒他人也是很难的事。
  让神木律发生改变的是拥有能力后异常的视野,而不是,那个有着病症将过往生活打乱步调的人。
  没那么好,但也不是留下心理阴影的糟糕。适当的情绪疏解足以应付了。
  唯独视野
  它直至今日还在影响我的判断和情绪。而这是无法解决的问题。既然无法解决,那就去适应,那也就无所谓向人求助了。
  无法解决的事情,被人关注,而关注的原因还是错误的,会让我觉得麻烦是正常的。
  无法解决的事情不需要拿去麻烦他人。
  毕竟他人也没有多少时间会用在这件事情上面,进行毫无希望的尝试,还会给我带来更大的落差。
  啊,视野的问题
  无论是真人还是五条悟都是不知情者。即使我曾经视觉全开过,他们也是不知情者。
  它算不上咒力。
  不会产生咒力的流动,而我我本身的表情幅度就不会很大。
  它只是看见了,只是视觉。
  我能算得上秘密的就只有这个,我的视觉。它都是秘密了,还是无法解决的问题,那么我会隐瞒不想说是合乎情理的。
  除开秘密,我身上最多的就是破绽。被人说成虚假的破绽。
  那个人有一双慧眼。
  是碰到了就很难脱身的类型,正如面前这暴风眼升起的暴风,想要安然度过十分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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