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是嫂子给你的秘密武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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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是嫂子给你的秘密武器吗?
  他挣扎着抬起头,眼睛因为充血而布满红丝,死死瞪着季司承。
  他想说话,想骂人,想质问对方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声,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季司承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他抬起手,掌缘在吴洪后颈某个位置精准地一劈,不是要命的力道,但足以让人瞬间失去意识。
  吴洪身体一僵,眼中的不甘和怨毒凝固,随后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地,彻底不动了!
  季司承手法娴熟地将吴洪的手脚反绑在背后,打成个标准的“四马攒蹄”结,最后还在嘴里塞了布团,防止人醒后咬舌或叫喊。
  陈大江虽然被戳了腰子,这会儿好奇心却爆棚,疯狂想知道刚才那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季团,刚才你到底给他丢了什么东西过去?是不是嫂子给你的秘密武器?”
  看着他流那么多血还能这么八卦,季司承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还是先顾好自己的腰子吧,先回去再说。”
  说完,季司承扛起昏迷的吴洪。
  那人虽然瘦,但浑身死沉,好在季司承力气不小,一用力就将人扛在了肩上。
  “先离开这里。”季司承说,“哑女还在外面等。”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杂货铺。
  季司承扛着吴洪走在前面,陈大江捂着伤口跟在后面,步伐有些踉跄。
  门外,天已经完全黑了。
  这是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只有几颗稀疏的星星挂在天边,投下微弱的光。巷子里静悄悄的,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哑女就蹲在巷口的阴影里。看到两人出来,她立刻站起身,快步跑过来。
  她的目光先落在季司承身上,确认他没事后,又看向陈大江。
  当看到陈大江腰侧那片触目惊心的血迹时,她的眼睛瞬间睁大,双手不自觉地捂住嘴。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两人都没想到的事。
  “扑通”一声,哑女直接跪在了季司承面前。
  她不会说话,只能用力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路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实实在在,仿佛要用这种方式表达所有的感激和愧疚。
  如果不是她被人抓来当人质,季司承和陈大江不会陷入险境;如果不是为了救她,陈大江不会受伤。
  这个认知像山一样压在哑女心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季司承停下脚步。
  他肩上还扛着吴洪,这个姿势让他无法弯腰搀扶。
  “快起来。”季司承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你不需要这样。”
  哑女抬起头,脸上已经全是泪。
  她拼命摇头,又指了指陈大江的伤口,双手在胸前比划着复杂的手势,那是自责,是愧疚,是说不出口的“对不起”。
  陈大江忍着疼走上前,用没受伤的那只手虚扶了一下:“妹子,快起来,这怎么能怪你?要怪就怪那些敌特分子。”
  但哑女还是不肯起,她的目光转向季司承,眼神里满是哀求,那是请求原谅的眼神。
  季司承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你也得跟我们一起去部队。”
  “?”哑女愣住了。
  “你是重要证人。”季司承继续说,“今晚发生的一切,你看到了多少,听到了多少,都需要详细记录,而且……”他顿了顿,“你的安全也需要保护,吴洪虽然被抓了,但难保没有同伙。”
  这话说得很明白。
  哑女现在已经卷入这件事,无论愿不愿意,都必须走完整个流程。
  哑女没有半分犹豫,连连点头,然后自己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
  她同意了。
  季司承不再多言,扛着吴洪继续往前走。陈大江和哑女跟在他身后,三人的影子在昏暗的巷子里拉得很长。
  他们没有直接去部队,而是先回了桥东村。季司承需要安置一些事情。
  陈大江的伤需要紧急处理,哑女的家人需要通知,还有一些今晚行动的收尾工作。
  回到村里时,已经快晚上八点了。大部分人家都已经熄灯休息,只有零星几户还亮着油灯。
  季司承把吴洪暂时锁在村公所的一间空屋里,派了两个民兵看守,然后去找了村支书。
  谈话很简短。季司承只说抓到了一个可疑分子,需要连夜送回部队审查,其他细节一概没提。
  村支书虽然满肚子疑问,但看到季司承严肃的表情和军装上的血迹,也识趣地没多问,只是连连点头:“季同志放心,村里的事我们会处理好。”
  处理好这里的事情,几人连夜回了部队,季宇博正准备休息,得知他们回来的消息,连忙赶回了办公室。
  陈大江先去了卫生院处理伤口,季司承带着敌特和哑女直接去了司令办公室等季宇博。
  季宇博进来的时候,目光先在季司承身上扫了一眼,见他没有受伤,便没再看他,随即转向哑女。
  伸手示意她坐着说话:“坐。”
  哑女看了看季司承,见他微微点头,才手足无措的低头坐下。
  “说说情况。”季宇博自己也坐下,示意季司承。
  季司承坐直身体。
  他的汇报简洁明了,从发现吴洪可疑,到跟踪调查,再到今晚杂货铺里的对峙和抓捕,整个过程条理清晰,关键细节一个不落。
  只是在描述制服吴洪的手段时,他用了“特殊审讯技巧”这样模糊的说法。
  季宇博听得很认真,中间没有打断,当听到陈大江受伤时,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伤得重吗?”
  “不致命,已经送卫生院手术了。”季司承说。
  季宇博点点头,目光转向哑女:“同志,你是当事人。季司承同志说的,有没有需要补充的?”
  哑女深吸一口气,开始用手语比划。
  她的动作很快,表情生动,虽然发不出声音,但那种劫后余生的恐惧、对陈大江受伤的自责、对季司承相救的感激,全都通过肢体语言传递了出来。
  虽然季宇博不懂手语,但也从她的表情和比划中猜出她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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