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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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原本是打算在酒店附近转悠两圈消消食的,没想到碰巧遇到了同样夜宵回来的 daisy,大老远就眼尖儿地看见了她俩,从便利店买了两瓶水,热情地加入“群聊”。
  知道她俩是朋友,daisy 也不再遮着掩着了,自觉好笑地说昨天下班那会儿她不小心在展厅门口撞见关懦和桑兰司聊天,看上去很亲密的样子,还以为她们是一对。
  “我还疑惑呢,关老师的女朋友那么黏人,每天中午吃饭都要发半天的消息,桑总监看起来冷冷的,也不太像,难不成人前人后有这么大的反差。”
  关懦:“……”
  见她失语,daisy 反应了一秒,立刻看向一旁:“桑总监,关老师有女朋友的事……”
  桑兰司点头:“我知道。”
  肩头一松,daisy 放下心,浅笑道:“看来你们也认识。”
  桑兰司面不改色:“嗯,很熟。”
  夜风习习,便利店外的小方桌巴掌点儿大,靠边坐下两个人都嫌挤,此刻三人绕坐在侧,耳边无比清晰,一句句交谈钻进耳朵,关懦头都要大了,心不在焉地喝着饮料,直到听见 daisy 问起她俩大学经历,思绪才渐渐回笼。
  “同一届?”daisy 表现的有些惊讶,随后想起什么,感兴趣地问桑兰司,“你们是同学?”
  “算是,”桑兰司语气寻常,“专业不一样。”
  第一次听桑兰司在外人面前谈起她们的过去,关懦心头莫名被触动到,不知不觉地放下饮料。
  “我记得关老师在校时就很优秀?”daisy 时刻把称赞挂在嘴边。
  桑兰司抬眼,看向关懦,见后者眼神闪躲,嘴角小幅度地勾了下:“对,很优秀。”
  关懦微愣,随后又想通,大学那几年她的名字常出现在校内校外,桑兰司即使不关心窗外事,偶尔听谁提起一嘴也是有可能的。
  或许在某个时刻,桑兰司听说了她的名字,忽然想起还有她这这么个人,记起了和她有关的事,糟糕的印象慢慢扭转,真正意义上的开始记住她……
  风吹得耳发摇曳,关懦低下眼帘,藏住眼中的情绪,偷偷摸摸地开心。
  不过后面聊得就有点像在跑火车了,一会儿说她人缘很好,一会儿又说她很受欢迎,关懦听得无奈,这都哪跟哪儿,编得也太不着边了,不得不出声解释:“没有,只是同学和老师们对我比较有耐心,时常关照我。”
  简称:吉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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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回家有点忙忙的,过两天更新应该就能稳定点儿了[抱拳][抱拳]
  第177章 钩子
  一早还有工作,回去时 daisy 关切道:“关老师,桑总监,那我们明早见。”
  电梯内的二人一微笑一礼貌地看着她。
  “晚安,明天见。”
  ……
  电梯门合上,关懦默默松了口气,抬起手,揉了揉酸痛的肩。
  桑兰司注意到,找到位置,伸手帮她按了两下:“肩痛?”
  “嗯,”关懦蹙着眉心,“有点儿酸。”
  澜市靠海,确实比鹭城潮湿许多,今天还下了一整天的雨,风也大,对关懦这只小脆皮来说多少有点儿影响。
  回到酒店房间,桑兰司从行李箱里翻找到药贴,确认了用途,折回到茶几边,“把衣领解开。”
  半靠在沙发上,关懦已经将外套脱了,里面穿的是衬衫套针织马甲,操作起来有些不方便,必须得再脱一件。
  仰着脑袋,关懦眨了眨眼,体贴地伸手:“还是我自己来吧。”
  晾在她面前的药贴往边上一挪,“不是说手腕也酸?”
  关懦把手收了回去,敛着声音,微小地说:“其实也没那么夸张……”
  乖乖将马甲也脱掉,衣领半褪,关懦试着活动肩膀,尖涩的酸痛感从骨头缝里钻出来,口中顿时轻抽了口凉气,桑兰司见状扶了扶她的胳膊,慢声说别动,之后撕开硅油纸,沿着肩侧的位置,将药贴一点点地覆上去。
  肩上贴好,还有膝盖,裤脚被挽起来时关懦不受控制地缩了下小腿,桑兰司抬眼,发现关懦脸上虽然没表现出什么,但两只耳朵红得都快滴血了,渐渐回过神来,有些想笑:“敷个药贴而已,也不是头一回了,怎么这么容易害羞?”
  心事被挑明,关懦的脸一下子也变红,手指磨蹭:“我也不知道……”
  心理素质差劲,只要被桑兰司靠近就心律不齐,脸温蹭蹭升高,她也没办法。
  桑兰司低笑,没再说什么,握着她的小腿,将裤边挽上去,把药贴撕开贴到膝骨内侧。
  关懦身上有很多疤痕,腿上的几处相对来说恢复得较好,颜色比肩上的略浅一些,药贴敷完,桑兰司用手抚了抚那几条长疤,软的。
  “桑兰司。”关懦在上方叫她。
  桑兰司回应:“嗯?”
  声音听上去有些飘,关懦无意地问:“在楼下和 daisy 聊天那会儿,你说我在大学期间人缘很好,是故意这么说的吧?”
  “故意的?”将裤脚放下去,桑兰司换到关懦的另一条腿,“为什么?”
  关懦想了想:“想帮我维护形象?”
  桑兰司笑了:“你在 daisy 心目中的形象很差吗,还需要我来维护。”
  ……那倒也不是。
  脚踝被握住,关懦配合地抬了下小腿,目光落下去,好奇地问:“那你为什么在 daisy 面前这么说?”
  “不为什么,”桑兰司额头半低,凝视着她胫骨上的粉痕,“实话实说而已。”
  实话实说?
  胡扯。
  “我哪有好人缘,你记错了吧?”
  “是你自己忘记了。”
  “……”
  心头泛起涟漪,关懦安静地垂眼,趁桑兰司的注意力都在她腿上,小声问:“那,你是不是听说过很多关于我的事?”
  落在她膝边的手轻微一顿,很快便恢复正常,“嗯。”
  “比如呢?”
  “太多了,列举不完。”
  “啊?”
  桑兰司按了按她的小腿肚,帮她放松肌肉,道:“你在鹭美很有名,只要在学校里待着,几乎每天都能听见你的名字。”
  关懦微愣:“有吗?”
  “有,你不记得了。”
  “……”
  抬起头,看见关懦脸上的迷惘,桑兰司嘴角一翘,指尖轻轻用力——
  腿弯一紧,关懦回过神,直愣愣地瞧着她。
  “发什么呆。”
  关懦这才慢半拍地说没有。裤脚放下来整理好,桑兰司起身,把桌上的药盒丢进垃圾桶,顺便帮关懦把行李箱也给收拾了。
  望着她的背影,关懦捞来抱枕,浅浅地问:“你要回去了?”
  “嗯,”桑兰司看表,“十点半,小福应该还没睡。”
  是,小福还在房间里等着,再晚点儿回去恐怕人就睡着了,容易被吵着。
  关懦表示理解:“白助理看起来心情不太好,最好有人陪在身边。”
  桑兰司有所感应,回过头,挑着眉看她。
  靠着酒店房间的硬沙发,关懦搂紧抱枕,虚虚地偏开眼。
  桑兰司走过来,走到沙发边,目光低垂,很有耐心地瞧着她。
  关懦的眼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关懦,谁会吃对象室友的醋?”桑兰司故意把她的话重复了一遍。
  关懦抬脸:“没有吃醋,我就是……”
  “就是什么?”桑兰司洗耳恭听。
  “……”
  就是,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这话不懂事,关懦没说出口。
  大概是今晚忽然回想起大学时代的记忆,她觉得自己有点儿矫情,想黏在桑兰司身边,从桑兰司口中听说更多的自己。
  “没什么,”她改口,态度体贴,“很晚了,你回去吧,一会儿白助理该睡着了。”
  桑兰司却干脆在她身旁坐下,从容地叠起腿,“睡着了也没关系。”
  关懦扭头。
  桑兰司看着她说:“这么晚,我也可以不回去。”
  明知道桑兰司是在开玩笑,关懦还是当了真,眼中一烫,讷讷地问:“你要在我这里过夜?”
  桑兰司朝她靠近一些,指尖撩拨着她耳畔的发丝,呼吸游离,气若游丝道:“不可以?”
  脸庞逼近,后者明显晃神了,磕绊道:“可、可房间里只有一张床……”
  “一张床又怎么了?”桑兰司的目光沿着她光洁的鼻梁滑下去,细细地用眼神描绘她唇瓣的轮廓,“在家睡觉不也是一张床?”
  “会被白助理看出来的。”
  “看出什么?”
  桑兰司的眼睛里有钩子,关懦心动得要命,眼瞧着理智就要被钩走,千钧一发之际摆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忽然响了两声,她敏感地打了个激灵,飞快地扭身将手机抄了过来。
  划亮屏幕解锁却没成功,才发现是桑兰司的手机,关懦的脑门顿时更滚烫一层,喷着热气将手机递给桑兰司:“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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