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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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大家。
  她默默补充。
  当猗窝座想再生的时候,却发现胳膊根本无法凝结出血肉。
  肩膀处还是一个血洞!
  “这是怎么回事,铃鹿,你对我下什么阴招了吗!”他表情阴郁。
  铃鹿莓挑眉。
  “上弦三,我在你眼皮子底下打的,有没有用阴招,你不清楚吗?”
  “千百年来,可以遏制你们恶鬼再生的,无法抵挡的存在,还是被我们这群短命的人找到了。”她表情似笑非笑。
  “是吗?不过变厉害了一点就这么张狂。”猗窝座发现确实再生不了后不做徒劳挣扎。
  对用体术致胜的他来说,断一条臂如削掉他三分之一的战力,他怎能不怒。
  他注意到,铃鹿莓背后的天快要亮了,必须速战速决!
  “虽然你确实变强了,但是如果代价是把我变成弱者,那你就可以去死了。”
  他脸上有青筋从额角连接到眼尾。下一秒以快到连铃鹿莓都捕捉不到的速度快速攻击她。
  脸上,肩膀,腿……都挂了新染的血。
  但她没有着急立刻动手,而是闭上眼凭直觉接下招式。
  在一片黑暗中,他可以看到有一颗心脏不断冲她袭来,转位,再次。
  如果只是看到心脏,铃鹿莓当机可以出手和猗窝座一决高下,可她觉得,自己还可以再进步一点。
  “呼。”
  铃鹿莓只避开要害的伤,伤势轻微的只是留在身上,让她加深判断。
  是的,就是这样的,没有错。
  铃鹿莓这下除了一颗心脏还看到了血液的流动,表皮肌肉的覆盖。
  “呼……”
  铃鹿莓抬手。
  “破坏杀!”
  猗窝座又一次用脚袭向铃鹿莓的面门。
  “爸爸,妈妈,请让我这次赌对吧。”
  铃鹿莓内心诀别,坚毅地睁开眼,绿色的眸和背后初升的太阳一样亮的,和森林融为一体。
  “虹之呼吸!”
  她像一只浴火重生的凤鸟,裹挟着未干的血腥,扛着一把比她还重的日轮刀在地面破出坑,跳起来。
  “四之型.白虹贯日!”
  她自下而上,彩虹化作冰冷的剑刃砍掉他飞踢的腿脚,斜而笔直地冲向他脖子,与他平视。
  “去死吧,恶鬼!”
  铃鹿莓把臂弯抬到额前,像是审判的少女神般圣洁,用劲全身最大的力气砍向恶鬼的脖子。
  光晕加持着她每一根舞动的发丝,把她身上的暗色照的更加狰狞。
  猗窝座没法再生,他伸出一拳冲向铃鹿莓,希望她避开为自己迎来求生的机会!
  “炼狱先生!”
  铃鹿莓一脸肌肉都在发力,她失声大喊!
  “唔姆!恶鬼,来接受死亡的洗礼吧!”
  炼狱先生早就来到恶鬼侧面。短暂休息过的他再次有力地拿起日轮刀,锋利的刀面照亮他如太阳般灿烂的发丝。
  “炎之呼吸.九之型.炼狱!”
  炎之呼吸的终极奥义,远远超于前面攻击的杀伤力,被拼着“纵使我身形俱灭,也定将恶鬼斩杀!”的决心舞向猗窝座,把他砍断独臂,夹击住他脖子,不能逃生!
  “不!不可能!我是鬼!活了百年一直在武斗境界不断提升自己的鬼!怎么可能被你们这群短命的蝼蚁诛灭!”
  他不敢置信地睁大眼,浑身乱动的挣扎!
  “是啊,就是我们这群短命但顺应自然的存在把你这个苟且偷生的家伙杀掉了!”
  铃鹿莓狰狞的表情带着痛快!
  “唔姆!这正是人类的伟大之处,有限的生命做出无限的伟大!”
  炼狱杏寿郎同样也狰狞着表情,但语气也不由得带着骄傲与自豪!
  “不可能!这不可能!”
  双方合力斩击下,猗窝座头终于被斩断,在铃鹿莓的赫刀加持下,无法再生!
  “咕噜咕噜……”
  跌在地上的头焦虑大喊“不可能!”却在一瞬间泪流满面,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怔住。
  “夫君……和我一起回家吧……”素山恋雪穿着初遇的粉色和服,微笑蹲下捧起脸看他。
  “我还有父亲,一直在等你。”
  话音落下,猗窝座的刺青突然全部消失,发色也回到了正常的黑色。
  “对不起……对不起!”他突然哭的很难过,嘴里一直在喊对不起。
  精疲力尽沐浴着阳光,躺在地上的铃鹿莓听到这么有力的话,一骨碌爬起来,看到正在消散的猗窝座哭着喊什么对不起,疑惑地看向炼狱。
  “唔姆!这也许是通往地狱的忏悔吧!”带着一如既往地微笑,炼狱对铃鹿莓称赞。
  但他说了什么,铃鹿莓没听见,因为她眼前一黑直接躺在地上。
  昏迷前还有浑身好痛的感想,不是把痛觉屏蔽了吗!
  铃鹿莓混身疼的抽搐。
  第34章
  黎明第一声的欢喜是鎹鸦带来的。
  “柱级剑士铃鹿莓和炼狱杏寿郎携手打败上弦三!”
  俩只鎹鸦站在离主公一家不远的树梢上,高声赞美他们的战绩!
  “剑士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及柱级剑士铃鹿莓和炼狱杏寿郎斩杀下弦一!”
  原本扫墓的产屋敷耀哉手一颤,扫帚自然脱落。
  他甚至喉头一甜。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天音!你听到了吗!天音!”
  他颤抖着手抬起,想抓住妻子的手。
  像白桦树精灵的天音握住他常年得病,苍白无力的手。
  “我听到了。”
  她那双正义而神秘的紫色眼睛温柔看着自己露出笑容的丈夫。
  “令人骄傲的剑士斩杀了上弦三和下弦一。”
  她冷静的重复。
  唯有那夫妻握住的手颤抖着,暴露了俩人的激动。
  铃鹿莓被和上次那样抬到蝶屋,当然作伴的还有炼狱杏寿郎。
  俩个好战友也是好病友,俩人病房间隔不远,因此常来一起聊天。
  当然多数是铃鹿莓写字或比划,炼狱杏寿郎大声猜测。
  铃鹿莓多处肋骨骨折,尺骨鹰嘴骨折,创伤性横纹肌溶解,声带受损等等。
  炼狱杏寿郎有一只眼几乎失明,右肩胛骨粉碎性骨折,剩下的除了声带,都和她一样。
  总之,需要躺一段时间了。
  当然,就算躺在蝶屋,也会有柱来和他们交流,问当时战斗的情形。
  “铃鹿,你现在不能说话了?”
  不死川抱臂问,今天铃鹿莓和炼狱杏寿郎被蝶屋帮忙的女孩们推着轮椅,出来晒太阳。
  铃鹿莓点了点头,旁边的炼狱杏寿郎开朗补充“经蝴蝶诊断,铃鹿需要大半个月才能恢复声音!”
  “嘁,本来还打算问问你们战斗情形的,听说你们战斗时候刀变成红色了?”
  “唔姆!是的,非常绚丽的红,极其利落的就砍掉了恶鬼的头颅!”
  炼狱杏寿郎提及正事细细解释。
  不死川认真听。
  俩人交流完,回头发现铃鹿莓不见了。
  等他们在院子边缘发现时候,铃鹿莓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时透无一郎推到树下,站在她背后的少年提着俩根缎带,不知道说什么。
  少女看不到背后,少年就把胳膊伸长,一条蓝色和一条粉色。那俩条缎带很漂亮的色泽,布料柔软,在光下自然的垂着头。
  俩人看见铃鹿莓绿眼珠子俩边都转了转,很纠结的表情。
  不死川嗤了一声,上前准备给时透指点一下少女的喜好。
  才跨出一步,后臂就被炼狱杏寿郎还好的左手拉住。
  “不死川,你这样太不解风情了!”
  习惯抱臂的炼狱刚想抱臂,右臂一动就感到钻心的痛,于是他不习惯的放弃。
  “年轻人之间就是应该多交流才会有美好的未来!”
  不死川注意到他的不自然。
  “哈,病号应该多躺在床上才会有美好的未来!”
  “唔姆!我不认同!”
  俩个成年男子就这样争辩起来,声音大到时透无一郎都抬头看了眼。
  “还没选好吗?”
  铃鹿莓眨眨眼,最后看了眼俩条缎带,用额头轻轻碰了下蓝色的缎带。
  “选蓝色吗,我知道了。”
  时透无一郎打算收回粉色的缎带,没想到那只胳膊传来一阵温热又细腻的触感。
  他稍微睁大眼“嗳?”
  铃鹿莓又把下巴搭在他提粉色缎带的小臂上,回头眼巴巴看着他。
  “是俩个都想要吗?”
  铃鹿莓点头。
  “好,转过去,不要乱动。”
  时透无一郎之前看望铃鹿莓时候,她散着一头到背的栗发,在洁白的床单上散乱的贴合。
  她曾拿笔和纸歪歪扭扭写下“讨厌散乱的头发。”
  时透无一郎暗自记下,寻了甘露寺。
  因为她每天都扎着辫子,一定对扎发颇有研究。
  他问如何给栗色到背长度的发扎好看又方便的发型时,甘露寺捧住脸激动问“啊啊啊,时透君是要亲手给女孩子扎头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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