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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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哪怕你看出她与首领先生关系匪浅,也不要自作聪明在首领先生面前为恭维而唤她——
  “首领夫人。”
  *
  沈庭榆从不觉得自己是干部,纵观黑手党史,没有哪位干部会活得像她这样狼狈可笑。
  没有首领的许可,她不能随意走动、尤其离开mafia大楼;没有首领的许可,她不能随意和别人搭话,哪怕只是简单地交流工作;没有首领的许可,她不能随便使用自己的力量——尤其是那类输出功率极强、会造成自身躯体碎裂的异能。
  这叫人敬畏神往的职位按在她身上是个有趣的枷锁,她就像一只被困在金丝笼中的鸟儿,一举一动都被无形和有形的镣铐束缚着。
  沈庭榆没有敌人,意图对她做些什么的存在会像蜗牛碰着盐那样融化、软肉脱水发出难闻地「滋啦」声,最终留下些许残存的腐肉彻底地死去;沈庭榆也没有可以深交的朋友,以前倒是有些。可惜在那件事发生后这些人都必须成为对她心有关怀态度却敬而远之的存在,否则——
  没人想知道这个「否则」具体是什么,包括沈庭榆自己。
  细碎的轻笑从耳畔蔓延,羽毛簌簌坠落的声响像死神的挽歌。那人慢条斯理地折去她每一片羽翼,又将她与外界的联系尽数割裂。
  黑色绸缎如潮水般漫涌,一寸寸收紧束缚,挤压着胸腔里最后的空气。沈庭榆眼前阵阵发黑,失重感裹挟着她跌进无尽深渊,心脏在恐惧中剧烈震颤,虚无与惶恐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理智。
  就在意识即将溃散之际,罪魁祸首滚烫的身躯贴上她后背,坚实有力的臂膀将她圈进怀中。带着温度的手掌一下下抚过她颤抖的脊背,耳畔传来蜜糖般甜腻的低语:“别怕,小榆,我永远在你身边——”
  “我爱你啊。”
  沈庭榆的瞳孔缓慢收缩着。
  那些粘稠的桎梏,竟在这温柔陷阱里逐渐化作了缠绕指尖的藤蔓,终于窒息感也开始变得轻盈甜蜜。
  毒蛇用着温软甜腻的音调哄着她:没事的小榆,我在啊,你还有我呢。
  不行啊……
  某种意识逐渐迷蒙,但是一个念头还是无比清晰地翻出沈庭榆的脑海,无视那人的拥抱,她仰起头喃喃着:不行啊太宰,这样下去……
  这样下去你迟早会死的。
  ——
  “小榆在想什么呢?”
  温柔的,带着关怀意味的声音兀地炸响,男人浅笑着环住她的身体,温热的唇凑近她白皙的耳侧,轻吻上去。
  羽毛般的酥痒叫沈庭榆猛地回神,掌心传来硌痛,地下室大门的浮雕把手已经被她裹暖,某种不堪回想的记忆瞬间涌出脑海,近乎瞬间她的躯体就开始细密颤栗。
  呼吸骤然乱了几拍,那人似乎察觉到她浑身紧绷的不安,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沈庭榆抵在门板上。温热的呼吸裹挟着若有似无的冷意扑面而来,紧接着,柔软的唇便覆了上去。
  辗转间,太宰相当贴心地用最亲密的方式,一点点调整着她紊乱的气息,将她卷入这令人眩晕的漩涡之中。
  “真的好敏感啊。”他吻着沈庭榆,对方柔美翩然的眼睫此刻不受控制地颤动着,像是惊惶失措的水鸟,“小榆是在怕什么吗?”
  太宰不重不轻地咬住她的耳垂,厮磨着,直到怀里的人发出软哑的「呜」声才愉快松开:“叛徒小姐,还是不能接受这里吗?”
  “明明这里是我抓到小榆后,一起共渡过开心时光的地方?”
  膝骨轻轻顶进沈庭榆的双·腿·间,太宰的那双眼瞳暗得如同深秋腐烂的枯叶,死寂中泛着病态的灰翳,连一丝微光都难以捕捉。
  沈庭榆咬得下唇发白,绯红从耳尖烧到脖颈,却蹙着眉地别开脸,不愿直视这令人窒息的压迫,良久,她低声问询:“你…您真的觉得开心吗?”
  沈庭榆垂下眼,“无论你还是我。”
  发梢扫过冰冷的指节时,太宰突然发出一声低哑的笑。那笑声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这莫名的笑声在通往地下室的走廊里回荡,不知道过了多久,太宰突然敛起笑容,那张艳丽秾美的面孔此刻像是失去灵魂的木偶,什么表情都没有:“小榆在难过吧。”
  沉重的叹息裹着尘埃落在走廊,沈庭榆侧开脖颈,耳坠上的红宝石耳钉像是雪地里的一抹血,彻底暴露在晦涩迫人的视野里。
  心底已经清楚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叫心脏阵痛的话语,沈庭榆知道自己此刻说什么都是白费力,倒不如顺着这个人让他好受点。
  丝毫不意外羔羊的引颈自戮,太宰漠然地揭开她衣领上的扣子,指骨毫不留情地把沈庭榆衣物向上褪去:“你有什么资格难过呢?明明事情变成这样都是小榆的错吧?”
  他轻笑一声,手指顺着锁骨一路向下,“干部小姐好乖好乖啊,有按照命令好好戴着这个来见我啊。”
  够了……
  抵抗着那抹逐渐扩散的痒意,沈庭榆紧咬住唇忍着自己不要发出暧昧的声音,她清楚这不过自欺欺人,一会儿只会引来更加恶劣的戏弄。但莫名地每次她都不愿意轻易服输,好像这样徒劳又微不足道的反抗能叫关系走向正轨——那怎么可能呢?
  “噗,真可爱啊小榆,总是喜欢做这样的无用功。”
  上半身的黑西装被彻底褪到最上面,太宰欣赏着眼下的风景,沈庭榆的呼吸彻底错乱,精致眉骨逐渐被情·色侵染,禁欲又靡乱。
  “呵,您…这次是打算…哈…在走廊里就惩罚我吗?”
  听见他逐渐加重放长的呼吸,沈庭榆双目紧闭,苦笑着问。
  “怎么会呢,那小榆会很不舒服啊。”太宰治吻进那凹陷的锁骨,犬齿在皮肤上碾出细小孔洞,滚烫的气息蔓延到颈侧,最后悬停在耳畔,只听太宰一边压着她撩拨着她的耳垂,一边用着冷硬而没有丝毫笑意的声音开口:“沈庭榆,把门打开,然后进去。”
  这道声音如淬毒的钢钉,直直楔入沈庭榆的耳骨深处,震得她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这是首领的命令”
  生理性的战栗自尾椎窜上脊背,条件反射般绷直的指尖深深陷进掌心,这句裹挟着绝对威压的话,像无形的锁链,将她困在窒息的黑暗里动弹不得。
  良久,她回了声:“遵命,首领。”
  第196章 假如假死后沈庭榆被抓到了。(干部榆x首领宰)
  “*前情提要1:沈庭榆假死后在据点里沉睡,她再睁眼时,发现自己被特殊拷椅禁锢在港·黑一间地牢里,扭头,太宰治戴着红围巾。一只手搭在她的脖颈上,另一只手把玩着「书」。”
  “*前情提要2:关于干部榆回家的事情……之前的番外里其实有说。”
  “*避雷在其一,审核亲,只是单纯地在刑讯而已。这是两个精神状态极端的人对抗路互相折磨然后变好的救赎小故事,双方你情我愿。”
  “这对儿和好后后期干部榆会报复性的反攻,所以也算是bg,gb无差。(你们干部真厉害”能接受↓↓↓
  *
  他第一次触碰到我的底线,是拿我的朋友来要挟。
  实话而论,那个瞬间我很惊骇,也很委屈。
  因为无论如何,我都绝不会用他的亲友做筹码——爱屋及乌,我清楚太宰有多看重他们。
  更重要的是,在他们成为我或太宰生命里的重要之人前,他们首先是独立的自己。
  我尊重他们,也尊重太宰,所以永远不会做那种事,因为那本就是错的。
  我把这番话说出来,结果他却像听到了世上最可笑的笑话般看着我:“你会的喔,小榆,别太高估自己,你会——”
  我不知道这是哪条世界线的事情。
  “那是我吗?”我打断他,“太宰,会那么做的人,真的是我吗?是你面前的「沈庭榆」吗?你到底把我和谁弄混了?”
  首领先生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缄默无言。许久后,他低声说了句——“抱歉。”
  我从未有一刻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件事:他病了。
  而这,是我的错。
  *
  我提出和他约法三章:你我之间的纠葛,不要牵扯旁人。
  我想,无论哪个模样的太宰治,骨子里都是懂得尊重他人意愿的;我想,若是他真的在意我,大抵就不会再对我说出那样残酷的话了。因为太宰治不会对在意的人说这种伤人的话。
  他更多会刺伤的是他自己。
  但现在……
  “……”我并不是…想他伤害他自己,也不是说他不该怨我,但是我期望他…至少施舍给我些把我和他带出深渊的勇气。
  所以,可不可以别再说那种话了……
  我会赎罪的,他想对我怎么样都可以,我明白一切或许并不完全是自己的错,不是我想来这个世界的啊这里没有地方欢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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