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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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9章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翌日,玉成高中,一群学生围在公告栏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上面写了吴梅萍随意辱骂学生,带头造谣,污蔑学生成绩作弊一事,教育局已经吊销了她的教师资格证,校长还亲自对叶辞卿的考试成绩做了澄清。
  开学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叶辞卿在玉成高中里算是彻底出名了,本以为是个草包千金,空有皮囊,谁知人家那是深藏不露。
  这节是体育课,叶辞卿和裴曦坐在操场的草坪上聊天,叶书逸他们三个在打篮球。
  放在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叶辞卿打开一看,几十条信息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
  【霜儿,我想见你】
  【霜儿,你再不回我消息我就去学校里面找你】
  【霜儿】
  【霜儿】
  【……】
  叶辞卿的眼神倏地一冷,周身被戾气所包裹:【凌寒,你要是有病就去治,别在我这发疯!】
  凌寒:【我想你了】
  叶辞卿满脸嫌恶:【滚!别恶心我!】
  凌寒:【快出来,我在学校门口等你】
  叶辞卿周身萦绕着骇人的低气压,上挑的眼尾凌冽又狠辣!
  看来她上次出手太轻了,这才几天,这男人又跟狗皮膏药一样的粘了上来。
  裴曦看着这样的叶辞卿,紧张的声音都在嗓子眼里打颤:“卿姐,你……你怎么了?”
  “我去个卫生间”叶辞卿站起身,大步朝外走去。
  僻静的道路上,有辆车停在路边,背靠在车身上的男子身材挺拔,面容俊朗,五官英俊不凡,一双桃花眼温柔又深邃,眼底却沉着深不见底的冷郁。
  他身边还站着两名身强力壮,身形高大的手下。
  叶辞卿看到男人那张脸,心里的厌恶感瞬间达到顶峰。
  她捏紧拳头对着他的脸毫不留情的砸了下来,凌寒侧身一躲,叶辞卿又一拳跟了上去,凌寒接住她的招式,她抬腿攻击他的下盘,凌寒屈腿去挡。
  凌寒的两个手下识趣的往一边挪,这些年老大和小姐之间的恩怨他们都看在眼里,说句实话,他们也看不懂老大的操作。
  俩人打了十几个来回,谁都没有占到半点便宜。
  凌寒的大手抓住她的胳膊:“别一来就动手,霜儿,别忘了,你的功夫都是我教的”
  叶辞卿用力甩开他的手,面无表情的开口:“不会忘,我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凌寒微垂着眸子,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眼底复杂的情绪,他的视线扫过叶辞卿的左腿。
  “要是你肯乖乖听话,老老实实的在我身边待着,不一天到晚的想着逃跑的事,我哪里舍得让你受到半分伤害”
  叶辞卿注意到他的目光,冰冷眼神犹如淬了毒般阴鸷,她怒声骂道:“你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凌寒,你就是个伪君子,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当初,那一铁棍敲下来的时候他可半分都没有手软,现在装成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在恶心谁?
  凌寒抬眼,阴冷的眸子里满是病态的邪肆:“霜儿,都已经五年了,你也该玩够了,是时候跟我回去了”
  叶辞卿唇边带出一丝冷笑:“痴人说梦!你以为这还是十年前吗?!”
  凌寒眉宇间充斥着狠戾,眸光森寒刺骨:“当年我就不该心软,我就应该折了你这一身的傲骨,把你一辈子锁在我身边!”
  他一个疏忽,让她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五年,没想到这短短五年的时间她能强大到如此地步!
  她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不过总有一天他会重新得到她,她休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叶辞卿冷嗤一声:“你这妄想症还真是越来越严重了,赶紧找个专家给你治治去”
  真是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他想要的无非就是驯服她,把她永远困于他的牢笼!
  她叶辞卿,永远不会做别人的掌中之物,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霜儿,重情是你这个人最大的缺点”
  凌寒俯身凑近她耳边,暗哑的声音宛若鬼魅:“你是斗不过我的,最后你肯定会心甘情愿的回到我身边”
  叶辞卿猛的推开的,凌寒的身体撞到身后的车上,她将凌寒摁在车上,另一只手迅速拔出藏在身上的匕首,冰凉的刀刃紧贴着凌寒的脖子。
  “老大”“小姐”
  两名手下各上前一步。
  “滚!”叶辞卿冷呵道,锋利的匕首划破了他的皮肤,有血珠滚落。
  两人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老大不能惹,小姐更不能惹。
  凌寒毫不在意,他半眯着眸子,看着叶辞卿那张冷艳的小脸,俩人挨的近,他嗅到了少女身上如兰似麝的馨香。
  他突然笑了,桃花眼半弯成月牙状,眉目含情,如同万千桃花绽放,勾魂的很。
  吩咐道:“都走远点,别惹我们大小姐生气”
  两名手下听话的往后退了几步,老大上次来找小姐被她捅了一刀,这次小姐的刀又架到了他脖子上,他到底在图什么?
  叶辞卿周身气场愈发阴寒,眼神内的杀气波涛汹涌,泛着刺骨的冷意。
  “你真当我不敢杀你吗?!她的事我可没忘!”
  凌寒的嗓音微微沙哑,语调慢条斯理的:“霜儿,怎么说我也养了你五年,对你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了解的,你要是真想杀我,早就动手了”
  “午夜梦回,你就不怕她来找你索命吗?”叶辞卿放开他,把匕首从他脖子上移开,嫌弃的用纸巾擦干上面的血,把匕首收了起来。
  凌寒肤色白,脖子上的伤口看起来有些狰狞:“她只是我的一个手下,我让她死,她就没有活着的理由!我让人把她安葬,也不过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再说了,我手上沾染的鲜血还少吗?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说着他又看向叶辞卿:“这五年你能走到如今这个位置,应该也沾了不少血,霜儿,我们才是同一类人”
  叶辞卿嗤之以鼻:“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跟你永远都不会是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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