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她又不是林可,没有那样好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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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0章 她又不是林可,没有那样好的命!
  木锦继续,越说越兴奋。
  “除了这个,何院长他们还弄出了最顶级的复合防弹甲板、新型毒气弹,还有新型抗毒血清!”
  “他们还希望,少爷你能提供更多这种神奇的东西呢。”
  “哈哈哈!”
  木锦自己先笑了起来。
  林可也跟着弯了弯嘴角,但脑子里已经转开。
  她想到了雪山上的那些怪物。
  如果能抓一只活的来研究……也许,还真能派上大用场。
  抬眼看了看周中锋,发现自家男人眼里也闪着同样的光。
  周大佬也是这么想的——那些血尸,那些透明小蛇,或许该抓一只回来。
  小家伙蹲在一旁,听着木锦的话,小脸上难得那么认真。
  这个世界……科学真神奇!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攥了攥拳头。
  或许,他应该……学学那些科学......
  光靠修炼,有时候还真不如一颗子弹来得快。
  茶叶村。
  此时正是秋收前的关键时节,地里活不等人,家家户户都在抢着干。
  茶花十九岁了,是家里的顶梁柱。
  天不亮她就起来烧火煮红薯粥,粥里米少薯多,把稠的捞给弟弟妹妹和身体不好的妈妈,自己端着碗,喝了几口稀的。
  茶母看着大女儿碗里的清汤寡水,一脸愧疚。
  “花……吃点稠的。”
  说着就要把自己碗里的红薯往茶花碗里拨。
  茶小小立马把自己碗推过来,小脸蛋鼓起。
  “姐姐,吃我的!”
  茶小石也跟着大喊。
  “姐姐,我的也给姐姐!”
  茶花看着弟弟妹妹,眼眶发热,嘴角弯了起来,日子再苦,一家人在一起,什么都值得!
  茶母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花……那位厉同志……”
  她想问,你跟厉远到底怎么样了?
  这么长时间,厉远再没上过门,之前送的那些粮食,都吃完了!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总觉得这么问,像自家上杆子似的,怪难为情。
  茶花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
  茶小小可不管那么多,眼睛亮堂。
  “我想厉哥哥了......糖!还有漂亮的衣服!粮食!”
  厉哥哥要是马上变成姐夫就好了,姐姐就不用那么辛苦!
  茶小石也跟着嚷嚷。
  “我也想......想神仙姐姐!还有大首长!还有小杨哥哥!”
  茶花一愣。
  神仙姐姐……应该就是林可同志吧,大首长……应该就是周首长。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张脸——英俊,严肃,镇定,好像天塌下来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周中锋......听说人家都是师长了!
  真厉害啊!
  茶花愣了一下,脸腾地红了。
  她想什么呢?
  使劲甩了甩脑袋,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你的对象是厉远。
  必须放下心里那点不该有的念头。
  把碗里最后一口稀粥喝完,站起身,拎起锄头。
  “我去地里了!”
  赚工分要紧。
  茶花头也不回出了门,脚步又快又急,像在逃什么似的。
  田里,茶花弓着腰薅草。
  蚂蟥叮得小腿上全是血口子,一条条黑乎乎挂在皮肤上,伸手拍掉几条,血珠子立刻冒出来,顺着小腿往下淌。
  眼睛发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茶花抬起衣袖狠狠一抹,吸了吸鼻子,又弯下腰去。
  她不能倒。
  家里还指望她呢。
  她又不是林可,没有那样好的命!
  有位高权重的丈夫疼,有家人爱......听说现在又怀上了双胞胎......
  不远处的小树林里,一个女人扒着树干,朝田里张望。
  “田光,那就是茶花。”
  女人伸手指了指田里忙活的身影,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妒忌。
  十九岁,正是最好的年纪。
  脸蛋标志,身段也好。
  不但父亲是军人,听说还有个解放军对象。
  哪像她,年轻那会儿被家里十斤大米就卖给了茶大国。
  想到茶大国那张脸,她就想吐。
  就算他是茶叶村的村长又怎么样?
  又矮又丑,活脱脱一个武大郎。
  都是叫“花”,凭什么茶花就命好?
  她要把茶花也拉下来,一起在泥潭里滚,爬不上去。
  身后,田光眯着眼,目光黏在茶花身上,从脸滑到腰,从腰滑到腿,一寸都不肯放过。
  嘴角往下淌着口水,抬手一抹,嘿嘿笑了两声。
  “果然是个大美女……”
  舔了舔嘴唇,眼睛亮得发黏。
  “来对了!”
  他的香,又可以派上用场了。
  女人回头看见田光那副色迷迷的样子,嗤笑一声,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痴迷靠了过去,声音又软又酸。
  “有了新欢,可别忘了我这个旧人啊……”
  田光不耐烦皱了皱眉,大手用力一捏女人腰间的软肉,语气敷衍得很。
  “木花,放心......喂饱你。”
  随即,目光又飘回了田里,落在茶花身上。
  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把茶花神不知鬼不觉弄回去。
  玩一晚上,她就离不开他了。
  夜深人静。
  茶叶村的灯火一盏接一盏熄灭,整个村子沉入睡梦中。
  茶母和茶小小、茶小石早就睡了。
  狭小的土坯房里,传来茶母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和两个孩子均匀的呼吸声。
  茶花刚洗完澡,湿着头发回到自己那间窄得转不开身的屋子里。
  坐在床沿,对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轻轻叹了口气。
  累了一天,浑身骨头像散了架。
  突然——门栓被人从外面拨开。
  茶花猛地转头,还没来得及出声,一只手就从背后捂住了她的嘴,又大又粗糙,带着一股难闻的汗腥味。
  她拼命挣扎,指甲抠着那只手,可对方力气大得惊人,另一只手在她颈后一按,眼前一黑,身子就软了下去。
  门外,木花悄无声息探进半个身子,一口气吹熄了桌上那盏煤油灯。
  屋子里彻底暗了。
  田光把昏迷的茶花放倒在床上,手不老实从她衣服下摆探进去,摸了一把。
  女孩即使昏迷了,身体还是本能地一颤。
  田光低下头,粗糙的舌头从茶花的脖子一路舔到锁骨,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舔完了,他又咂了咂嘴,一脸可惜。
  忘带香了。
  不然直接在这儿把美人办了,多痛快。
  “走。”
  他一把扛起茶花,大步往外走。
  绑回去再办,慢慢玩,凌晨再送回来——哈哈哈。
  木花不紧不慢跟在他身后,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过了今晚,茶花就脏了。
  看那个解放军还要不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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