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同撑一把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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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7章 同撑一把伞
  就早上吃吃说说话的工夫,屋外的雨似乎又渐渐大了。
  从淅淅沥沥至大小珠滚入玉盘。
  用过早饭,大伙便都要去各忙各的。
  林微蔷正在向这边的过来人前辈求教,自己都能干些什么——毕竟她现在可是欠了两顿饭钱呢。
  财政压力很大啊!
  岑絮宜便说起,山上的果子都要拿出去卖了,明天中午就会有人来收,时间和工作都是紧迫,连许慕澄都又回去了。
  且今日还下着雨,这效率恐怕又要降一降,正是缺人的时候。
  林微蔷一想:“那我也能干啊!”
  “走吧。”
  后一句却是秦朝月发出的声音,一时间视线都汇聚到这里。
  岑絮宜犹豫了下:“下雨天,山路怕是有些不好走。”
  她自然是想到了秦朝月爱洁的事。
  秦朝月却是神色淡淡:“去看看。”
  唰——
  是门口处已经有人撑开了雨伞的声音。
  是晏怀殊。
  那人那手一提,伞便高举过了头顶。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又是轻轻松松地再自然不过。
  可美人执伞。
  松柏身,细腰,纤长手,那疑似脉脉的桃花眼望过来时,又哪哪都是惹人的。
  秦朝月走过去,及至伞下,停顿,和晏怀殊站在一起。
  一明艳一清隽,并立而行,又哪哪都透着好看。
  她与他,相得益彰。
  【般配!】
  【结婚!】
  【不要啊啊啊——不是说我们仨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好么,我老公我老婆,没有你们我可怎么活啊!!】
  在场的所有人也均是一愣。
  而后又见秦朝月转身,从晏怀殊手里接过了那把伞——刚刚她便认出来了,这伞不正是江陵野给她买的那把么?
  鼠鼠喜欢以防万一的囤东西,连伞都买了两把,一蓝一红。
  刚刚少年走的时候拿走了那把蓝色,余下这把红可不正是她的么?
  她的东西,秦朝月见了也只当是晏怀殊见了帮她好心打开。
  此类献殷勤的事儿,秦朝月还幼儿园便见过不少,屡教不改,只要对方不影响自己也不影响到别人,便随那些人去了。
  晏怀殊是长得好,做起这样的事来更赏心悦目一些。
  却也仅此而已。
  秦朝月的视线和思绪均丝毫不以此为转移。
  只是当她伸手去拿伞时,对方那手握得似有些紧了,一下子没带走,指尖用力又撞到对方的指尖。
  这会是正常时期。
  是修长的、温和的。
  对比江陵野那有些操劳的手,对方虽然也干了活,外面那层却是养尊处优的精致温和。
  一点。
  对方也回过神来,他回头和秦朝月的视线对上,“抱歉,刚刚走神了。”
  一松手,那伞终于回到了秦朝月的手中。
  余下那三人都看呆了!
  刚才的对话和动作明明都很正常,可那氛围,怎么仿佛他们都插不进去呢?
  明明都是混娱乐圈,还能被卡颜局卡出去的吗?
  啊?
  啊?????
  金属伞柄映着秦朝月瓷白又纤长的指骨,晏怀殊还未走,秦朝月自己又把伞缘抬高一些的走出来,冲那边的两人。
  “还不走?”
  节目组事先可没说这里会突然下雨,是以除了江陵野这个有备无患的,那两只都没带伞。
  “哦哦。”
  岑絮宜和林微蔷这对疑似“情敌”这才如梦初醒,纷纷走到秦朝月伞下。
  鼠鼠再是神机妙算,也没想到区区一把伞要承担三个人共享啊!
  为了不被雨淋到,二人只能尽可能的挨过来。
  至少林微蔷这会就抱着秦朝月的手臂,整个人表情看起来……挺美的!
  【蔷啊,你可收一收你脸上的表情吧,可太猥琐了】
  【可算是叫她跟我老婆贴到了,可恶啊】
  【别怕,因为——你的蔷来了】
  【啊啊啊正因为是你来了才更害怕了好吧!】
  隐隐听到这边还有人在说:“秦姐,我看刚才那谁谁好像是想邀请你和他一起撑伞来的?”
  “免了。”秦朝月回,“他多高我多高,他帮我撑那雨不是都飘进来了吗?我自己会撑。”
  “不是,秦姐你也不矮啊,有近170吧?”
  “嗯。”
  “不怪你,就怨那谁谁,没事长那么高做什么?哈哈这下可便宜我了吧!”
  “别挤。”
  “啊,抱歉抱歉。”
  唰——
  又一道撑伞声在后面响起。
  这次是沈闻屿在玩,而那伞是晏怀殊赶集那日给买的。
  沈闻屿撑伞也不打,就那么平递给晏怀殊。
  “小叔,给。”
  晏怀殊仅那么淡淡地掠一眼,似漫不经心地问,“给我做什么?”
  “害!”沈闻屿可活泼了,“你不是喜欢撑伞吗?那就给我打,我俩身高差不多,你打,使劲打,随便打!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还有小叔,你刚刚怎么跑过去给我秦姐撑伞啊,不是我说,你这种行为在我们这圈子里可是要狠狠传绯闻的!”
  “这在直播呢,你第一次没经验,后面可多注意着点啊。”
  晏怀殊垂眸,接过了沈闻屿的伞。
  还是那只手。
  修长清瘦哪哪都写着好看,甚至当得起一声性感。
  却没撑。
  只见他接过伞,反而把伞尖往下,拇指搭在那点上,连修剪齐整的指甲盖都泛出好看的颜色,又慢条斯理地把伞收好。
  沈闻屿:“小、小叔?”
  咔。
  极轻微的一声,伴随着晏怀殊又抬起头来,伞已被收成了最初的模样——这竟还是把长柄伞。
  男人淡然自徐,又轻描淡写,稍微扬了扬手里。
  语气也是缓缓温和的。
  “不是你叫我使劲打,随便打的吗?”
  沈闻屿:“……”
  沈闻屿:!!!
  ——那是打伞,真不是打他啊!
  呜呜呜,他明明是那么好心,究竟又是哪里弄错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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