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仙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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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祖?”
  南流景摸了摸床榻另一侧,留有余温。
  她坐起身,无尽的月色透过窗户洒入厢房,地面上有一道倒影。
  镜珏站在窗边,月光描摹出她的轮廓。
  她微微转过身:“小景,怎么醒了?是太亮了吗?”。
  南流景打着哈欠慢吞吞地走到她身旁,抬头望向天边的弦月。
  镜珏脱下外袍披到她身上,山间的夜晚会有一丝凉意。
  南流景拉紧了外袍,感叹道:“月亮看上去好温柔啊,”。
  镜珏露出一抹微笑:“清辉澹水木,演漾在窗户甚是应景。”
  “师祖,月亮上真的有嫦娥和月兔吗?”。
  镜珏点了点她的小鼻子:“或许有呢,说不定还有月神呢。”。
  “连师祖也不清楚到底有没有吗?”
  镜珏默默地望着那轮明月:“是啊,就算是我也有不知道的事情。”。
  南流景悄悄地瞄了眼她的侧脸,乌黑的眼眸在月光下仿佛泛起银光。
  她握住镜珏放在窗槛上的手,喃喃道:“师祖,你在思念谁那?”。
  镜珏眉眼微动,转身面对她:“我也不知道...”。
  南流景心下泛起一阵酸,镜珏所想的人会不会是以前的情人?
  镜珏活了上千年,漫长的时光中肯定认识过形形色色的人,怎么可能没有谈过恋爱?
  师傅那样说果然是为了哄她开心的吧……
  微风吹过,南流景抱住手臂搓了搓。
  镜珏一把抱起她,往床榻走去:“小景,该继续睡觉了,你还在长身体。”。
  南流景瘪了瘪嘴,嘟囔道:“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是是是,小景是大孩子。”,镜珏为她盖好被子,吻了吻她的嘴角:“晚安,小景。”。
  清晨,小鸟们到访,道观的树上满是叽叽喳喳声。
  南流景困难地睁开眼,意外发现镜珏不在床上。
  难得没有耗费精力的“晨起运动”,她开开心心地缩回被窝。
  被子在床上东扯西扯。
  南流景烦闷地坐起身,往日总是含着肉茎的穴道不适应地蠕动几下。
  她脸红地抓着镜珏的枕头锤了几下:“都怪变态师祖。”。
  “小景,醒了吗。”
  南流景手忙脚乱地将枕头放好,抬眼看去。
  镜珏身穿一身素白浮光锦襕衫,日光下,锦缎光彩摇曳,衣身上的暗金龙纹若隐若现,腰带上还挂着一个椭圆形黛色荷包。
  南流景呆呆地看了眼自己的穿着,上下配套的大耳狗短袖睡衣。
  她莫名感到羞耻,扯过被子。
  镜珏轻笑一声,来到床榻边:“小景,很可爱。”。
  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红唇吻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相贴,镜珏轻柔地磨了会儿,舌尖舔着她的唇缝。
  南流景不知不觉地张开嘴,软舌相缠,津液互换。
  亲了一会儿,她忽然一把推开镜珏:“等等,我还没刷牙呢!”。
  镜珏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小景到处都是甜的”。
  “我才不信呢,”,南流景捂住嘴巴,往后退了退,“怎么可能会有人是甜的。”。
  镜珏将她压到身下,乌黑的发丝垂落,映衬得她的肤色越发冷白。
  “嗯,”,镜珏俯身脸颊贴着她的脸颊,薄唇在她的脖颈间啄吻,“世上唯有小景是甜的,从内到外~”。
  耳朵随着这道暗哑的声音泛起红晕,南流景感觉到气氛逐渐升温。
  她推开镜珏,一溜烟地跑下床。
  镜珏好笑地注视着她的背影,起身来到她身后,将她抱入怀中。
  南流景顿时感觉背上贴了个大型暖宝宝。
  她轻咳一声:“师祖,你昨天在灵泉答应我了,今天要教我用剑。”。
  镜珏抱着她晃了晃,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某根坏东西又怼着后腰了,南流景挣脱开她的怀抱:“我先去刷牙,换衣服了。”。
  镜珏无奈地看着她“逃跑”的身影,垂眸看向衣摆的凸起处。
  南流景回厢房时,恰好撞上了某人自渎的场景。
  唇红齿白的镜珏咬着衣摆,一双骨节分明的手隔着层布料在性器上来回撸动。
  白皙红润的手指搭配着深红的冠头,南流景顿时有些眼热,不好意思地转过头。
  正当她准备离开,给镜珏留点私人空间时,意识到一丝不对劲。
  那块布料好像是她的内裤?
  南流景定睛一看,果不其然是她的内裤,甚至是她昨晚刚换下的那一条。
  昨天她打算洗内裤,到处找却找不到,某人说已经被她洗了,原来是私藏了!
  南流景气鼓鼓地走到镜珏跟前。
  “小景~”,镜珏面带潮红地看向她,手下动作不停,腰身一抖,精液全射到了那条粉白内裤上。
  南流景抱起双臂,娇声质问道:“你不是说洗了吗?”。
  镜珏神色清明,收拾好一片狼藉:“师祖没有说谎,昨晚确实洗了。”。而后她面不改色地将内裤迭成小块往荷包中放。
  南流景抓住她的手腕,脸红得跟苹果一样:“荷包是让你这么用的吗?!”。
  镜珏理所当然道:“既然这荷包为我所有,当然可以如此使用。”。
  南流景想要夺过她手上的内裤,镜珏不让,轻声哄道:“小景,等师祖洗干净了,再还给你。”。
  南流景一时语塞,谁知道这条内裤还能不能回到她手上啊!
  这时,她眼尖地发现荷包内还有一块眼熟的白色锦巾。
  “那是什么?”
  镜珏先将内裤放好,随后拿出那块白色锦巾:“这个吗?这是保留有小景处子血的锦巾。”。
  云纹锦巾正中央真是一小块深褐色的血迹。
  如果人体的温度可以具象化,南流景此时已经头顶冒烟了,脸红得能滴出血来:“你这个变态!”。
  尽管南流景极力反对,但是反对无效,镜珏依然挂着那个荷包“招摇过市”。
  “小景,你暂时先用这把木剑,待来日,你若选择了凌风学院,师祖再为你锻造本命剑。”。
  南流景的注意力终于从荷包上转移,讶异道:“师祖原来还会锻器。”。
  镜珏将木剑交给她:“若你想锻器,师祖也可以教你”。
  南流景接过木剑,意外的很轻。
  她抬起木剑,只见平平无奇的剑身在日光下散发着银辉。
  铿——
  她凝目看去,镜珏将一把近两尺长的玄铁剑从剑鞘中拔出。
  剑刃锋利,仿佛散发着寒光,剑身由棱形镂空暗格组成,剑格是一轮状如明镜的圆月。
  “小景,师祖今日教你的是闿阳剑法的基础剑式,仔细看。”。
  那把利剑随心所至,势如破竹。
  明明是一把散发寒意的剑,却在剑招下宛如迸发出了熊熊烈火,周遭的空气变得扭曲。
  五招剑式演示完,镜珏将剑背在身后,走到南流景面前:“小景,有哪些地方不懂吗?”。
  南流景愣愣地盯着她,心里一阵小鹿乱撞。
  “小景?”
  “嗯?”,南流景骤然回过神,“手腕是如何转的有些没看懂。”。
  “师祖教你”,镜珏走到她身后,抬起她握剑的手,“握紧剑把,集中精神,想象人剑合一。”。
  南流景脸颊升温,明明两人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了,为什么这样的身体接触更令人脸红心跳呢?
  或许是因为镜珏在用剑时,格外的身姿飘逸、气定神闲,宛如传说中的天上仙子。
  认真说起来,镜珏身为仙尊,确实是真的仙子呢。
  “小景?”
  南流景的思绪一下子回到现实。
  镜珏柔软的胸贴在她的后背上,在她耳边轻声提点:“手肘带动手腕,以剑缝刺入敌人的穴位,令纯阳剑气灼烧其经络,破坏本源真气循环。”。
  南流景按照她的指导,肘关节屈伸,手腕抖动,剑锋势如闪电,剑身霎时附上一层焰火。
  “小景天赋极佳。”,镜珏行至一旁,欣赏起她的剑式。
  南流景略微有一些不好意思,镜珏总是说她什么都好,还有韩青松和韩露(尺玉猫猫那时还在伪装,只会喵喵叫)。
  小学时,不擅长数学的她考个80分,道观的人都会在家里会她小小地庆祝一番,例如买只烤鸭或者多炒一个菜。
  “小景,集中,修行之时,万万不可分心。”
  南流景瞬间回神,羞愧地点点头。
  下一秒,她目光如炬,剑风呼啸,虎虎生威。
  *
  镜珏盘腿而坐,柔声道:“望我独神,心神合一,万变不惊,无痴无嗔,无欲无求,无舍无弃,无为无我*。”。
  南流景与她相对而坐,跟念静心咒。
  本源真气随着任督二脉循环一个小周天,又以十二经络循环一个大周天。
  她能感受到身体越发轻盈,口吐浊气,浑身冒出薄汗。
  南流景睁开眼时,镜珏仍处于入定状态,月光洒在她身上,真的宛如清冷上仙。
  上仙眼睑微动,眼眸看向她:“小景,今日要和师祖一起洗澡吗?”。
  南流景轻哼一声,娇嗔道:“我才不要。”。
  最后还是一起泡澡了。
  小景,摸摸,好不好?,镜珏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南流景透过清澈的水面,看到那根从她腿间翘起的硬物。
  她伸出手,温柔地握住龟头和棒身上端。
  根据上次的经验,她用拇指轻柔地搓了搓马眼,上下撸动。
  “嗯~~小景~~~再快点~~”
  波光粼粼的泉水清微地荡漾着,水声激荡。
  南流景加快了速度,虎口圈住棒身,不断上下滑动。
  镜珏揽住她的小腹,臀肉绷紧,射了出来。
  南流景靠在她怀里,手松松地握着还在射精的冠头。
  镜珏挺了挺腰,在她手心里蹭动几下:“小景宝宝~”。
  柔软的乳肉紧贴南流景的脊背,乳头在上面磨蹭几下。
  南流景耳朵一红:“快点洗,我想睡觉了。”。
  镜珏亲了亲她的小耳朵:“好~”。
  之前发的那章觉得少了些铺垫,所以加了一章新的
  *道教静心咒
  感觉还是得科普一下:并非所有女性都有完整的处女膜,也并非只有初次性行为才会破裂,初次性行为也不一定流血!
  只是瑟瑟里面为了增加瑟瑟感会这么写(gt;﹏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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