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婚礼前不眠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第44章 婚礼前不眠
  岑渡手肘抵在她的两侧, 半边身子压在上面,鼻尖相处,彼此的吐息纠缠。
  床头灯昏暗地照亮卧室一角, 床头柜上放着岑渡在米兰出差时带回的无火香薰, culti milano的木质香最为出名, 这款是冬季限定,不违和地掺入了奶香, 甜腻的奶香与沉稳的木调纠缠, 徒增一室的旖旎。
  “你想要。”岑渡用唇摩挲她的唇。
  冬日房间内开着暖气, 为数不多的湿度被烘干, 连南初时常水润的粉唇, 都开始变得干燥。因而他的唇每摩挲一次,都会勾起强烈的痒意。
  “我不想。”她忍不住伸出粉嫩的舌尖,舔舐过干燥的唇,抚平上面的纹理。
  还未来得及收回, 便被更加强势地叼住, 引着她往另一处探索。
  有着薄荷的清香,还有若有若无的樱桃清甜。
  他偷偷吃了她放在冰箱里的樱桃, 她还没来得及吃呢。
  可现在,她尝到了。是甜的,非常甜。
  蕾丝剥落, 被他勾在手上,脆弱的、待着粉色蝴蝶结的布料,躺在他宽大而带有剥茧的掌心,显得愈发轻薄,好似轻轻一撕,便会碎落一地。
  白色纯洁无暇, 只要有一丝脏污,都能被发现。只是它所遮盖的位置,平时没人能发现。但此刻,昏暗的暖光灯下,底部的一片湿濡无法掩藏。
  蕾丝在南初面前晃过,她瞧得很清晰。她错开了视线,当作无事发生,只是红晕逐渐爬上脸颊,心虚的模样根本藏不住,
  岑渡轻笑,不欲拆穿,“嗯,那就是我想。”
  他将薄薄的一片布料随手一丢,掌心熟捻地代替它方才遮挡的位置。
  骨节分明的指节,得到了极好的养料,徜徉在温热的湿濡中,被紧实吸附,怎么都不肯他离开。
  南初红着脸,享受被服侍的愉悦,膝弯张得很开,主动地想要更多,可嘴上还偏偏要占据上风,断断续续道,“明明就是。”
  脑袋晕乎乎,整个人轻飘飘的,她都快听不见自己说的话了,未曾发觉她刚刚的声音有多么甜腻。
  蓬勃无处释放,便转移到了唇齿之间,他的犬齿叼着南初的下唇不肯放,留下一个又一个分明的痕迹。猩红的眼底,痴痴望着南初微眯地双眼,她的迷离,正是他痴迷的源头。
  可若不将她伺候好,那便只会让他进退两难。她会娇气地哭出声,他便会更加蓬勃,忍不住做出伤害她的动作。
  若是幸运,她会在他的脸颊上留下几个淡粉色的指印。
  只是这并不常有,他的妻子太过温柔、内敛,无论他多么过分,她总能好脾气地忍耐。
  他的手心,徜徉的黏腻越来越多,他便可以替换上更需要沉溺在温热中的物件。
  不管已经有过了多少次,初期都还是很困难。要他耐心地边哄边亲,知道可以完全吃掉。
  今天他们拥有了国内合法的婚姻证明,值得庆祝。
  他也想要有奖励。
  所以他更过分了一些,想要探索往日无法触及之处。
  如果不是违反了生理结构,他还想让那两个沉甸甸地一起体验,
  只是她常吃的,她就已经不行了,她额角挂上了豆大的汗珠,一粒粒滚落,又被他卷走。咸滋滋中带着微甜,他很喜欢。他喜欢她的全部。
  “不要再进来了!”南初虚弱地轻喊。
  “还可以,要相信你自己,老婆。”岑渡耐心地鼓励,语气极尽温柔,指腹轻轻地扫过她的脸颊,勾走黏在上面的发丝。
  “看,这样不是就可以么?”
  “你真的很坏!”她只是用掌心不轻不重地推了推他。
  他做得这么好了,还是没有奖励,他有些怅然若失。
  他打算离开,却被挽留,他难以抽身。
  “现在是你不让我走。”
  “讨厌你。”
  南初泪眼婆娑,不是难过的,更不是不舒服的。
  相反,太快乐了。
  她是一个好奇心很重、求知欲也很重的人。他们今天第一次探索了未曾了解过的地方,那处地方不仅吸引着他,也被他吸引。
  所以他想离开,便会被挽留。南初根本没有办法替它拒绝,因为她内心的答案无法在自己的身体面前隐藏。
  可岑渡却不动了。
  南初抬眼,眼前是一片雾气。他的表情,她看得并不真切。
  她只听见他在耳边说,“你再说一次。”
  她听话地便要重复,“我......”
  后面的话,她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吞入他腹中,过了许久,她感觉到快要窒息,唇也肿得不像话了,才被放开。
  她控制不住地剧烈喘息,连带着全身都开始规律地反复在收缩与松弛之间切换。
  南初看清了他的表情,
  可是,岑渡皱眉难耐的模样,真的好帅好性感。
  她总是沉溺于他的容貌之中,忘了现在他们在做什么。
  他灼热的鼻息打在她的脸颊上,唇齿微张,声音沙哑而低沉。
  “只能说爱我。”
  -
  两家人请了港岛著名风水大师,为他们合八字、算婚礼的良辰吉日。
  大师收了岑渡丰厚的红封,算出未来一年,最适合成婚的日子是本月月底。
  赶在年前的最后一周。
  沪城豪门世家的联姻,总不能只是悄摸摸领了证,只有自家人知晓。
  一年后实在太久了。
  于是,婚礼便在两家人商议之后,定在了月底。
  只有二十天的时间作准备。
  南、岑两家都不是低调做事的风格,两家的结合,必然要让全国的名流都能知晓。
  而筹备婚礼需要时间,若要举办一场世纪婚礼则需要更多的时间。
  好在,两家人既不缺钱,也不缺人力。
  二十天,是紧凑了些,但只要多加些钱,便足够。
  岑渡与南初,已经同居了有一阵子。但结婚当天,女方要在娘家迎亲,中间有着一系列繁琐复杂的程序。
  次日凌晨,新娘便要早起化妆准备。因此,南初久违地住回了平康路小洋房。
  许是太久没有住回自己房间,她合眼躺在床上许久,竟没有丝毫困意。
  与这相比,檐宫的床好像更柔软、更温暖些。
  空气里还有淡淡的木香,能让她睡得很安稳。
  而这里,什么都没有。
  她失眠了。
  在婚礼前的晚上。
  许是地暖太足,她热得开始烦躁。
  想要下楼取冰块,盛一杯冰水降温。
  不料,在厨房碰到了南煊。
  明日的接亲,作为女方的兄长,南煊南焕都要在场。
  南焕替她从制冰机里取出冰块,打开玻璃瓶盖,将南初喝惯了的冰山水倒入玻璃杯中,递到她面前,打趣道,“怎么,紧张得睡不着么?”
  南初不答,反问:“你为什么也不睡。”
  “你就当是我这个做哥哥的,也为你紧张而失眠了。”
  南煊有着医生的温润气质,不似南焕的跳脱。
  比起南焕,她更把他当成一个她所尊敬的兄长。很多话,她不会对他说。所以,从小,他便在他们面前打趣,她与南焕总是有小团体,不让他融入。
  “我不紧张,你也不用为我紧张。”此时,她也依旧如此,她不会将紧张、不安,向这位兄长倾诉,哪怕他是个很疼惜妹妹的兄长。她轻轻抿了口冰水,面色自然道,“不过是一个形式而已,翻了天也出不了什么错。”
  “是啊,南初怎么会出错呢?你一直都很优秀,为了不出错做了很多努力吧。”他一语道破。
  她不是天才,哪有那么多的得来不费劲。她不过只是比普通人聪明一些。而只是聪明,做不到优秀二字。
  她要很努力,才能让一切看起来毫不费劲。
  可南初偏偏要别人觉得她做任何事都毫不费劲,轻而易举便能实现一切。或是靠运气,或是靠卓绝的天赋,而绝不会是努力。
  所以,她说:“天赋如此罢了。”
  “嗯,我们都知道你是最棒的。”南煊没有拆穿,只是继续道,“我不会站在你的对面,南焕也不会。相反,我们都会站在你身后,只要你需要。”
  南初一愣,鼻尖竟不知为何开始发酸。
  她与他隔着不过一米的距离,不知何时,他已经长大到了足以遮住她身躯的体型。
  看似瘦削,实则很强大。
  手里捏着的玻璃杯结出了水雾,湿润了她的手心,也浸润了她的眼眶。
  过了许久,她才开口。
  “我开玩笑的。我承认,我很努力,比你们想象的都要努力。”她又道,“谢谢哥。”
  南煊的语气依旧温和,笑着道:“新娘子不要哭鼻子,明天眼睛肿了就不漂亮了。”
  可南初却抓住了某个字眼,“我什么时候不漂亮过!”
  “我认错。”
  “哥,我都结婚了,什么时候轮到你呢?”她有仇必报,坏心眼地补充,“我都知道了。”
  不是简单的寒暄。而是,知晓了他的秘密。
  “什么时候?”
  “那晚宴会,我在露台上看到了。”
  看到了他在和新晋影后明珺拥吻。
  “不着急,我陪她等着。”南煊看似什么都没说,实际上又什么都说了。
  “哦,是嫂子不愿意公开呀?”南初脸上绽出了一个笑。
  冷淡如南煊,亦会陷入爱河,也会为爱束手无策。那位美艳的女明星,早已将他拿捏。
  南煊不想和妹妹聊自己的感情生活,双手插兜便要离开,留下一句,“你明天四点就要起床,快去睡吧。”
  南初看着他的背影,唤了声哥,也没换来一个停留。
  还以为能探听到更多呢,这不是他们兄妹俩的聊天局么?
  无聊。
  她转身放下杯子,再回头时,身后多了个硕大的黑影。
  “吓我一跳!”南初心有余悸地抚摸着胸口,抬头蹙眉看着他,“你怎么进来的?”
  岑渡一脸理所当然,“大门走进来的。”
  南家的安保不会阻拦南家未来的姑爷。
  “你不回家好好待着,跑来做什么?”她要四点起床,岑渡也是。
  “迫不及待想见一见我的新娘子。”
  “不差这几个小时。”
  “差。”他们已经超过十个小时没有见面,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了。
  他抬臂拥住身前娇小的妻子,“第一次结婚没经验,你帮我彩排好不好?”
  迎亲,要怎么彩排?
  没有伴郎、伴娘,亦没有家人长辈。
  又不似舞台表演,可以由他们自己唱独角戏。
  岑渡手臂穿过她的腰和膝弯,将他稳稳抱进怀中,熟练地上楼、打开她的房门。
  他好像比南初更熟悉她房间的构造,稳稳地绕过书桌、沙发,将她放置在鹅绒被上。
  被子本就被她踢得凌乱,他压上来后,更显得凌乱无序了。
  他穿过她的指缝,食指紧紧相扣,温热的气息瞬间袭来。
  南初有点抗拒,“这就不用彩排了吧?”
  有谁会在婚礼前夕将新婚夜也一起彩排了的?
  而且,她明天到婚纱,会露出大片的锁骨、腰背。
  若是被人察觉了他们今晚做了什么,她真的会想要离开这个地球的。
  岑渡在她耳边轻笑,“老婆,你想到哪里去了?就剩这么几个小时,不够用的。”
  距离南初所设定的闹钟响起,还有不到五个小时。
  他松开了对她的桎梏,“我想问,你打算把婚鞋藏在哪?”
  南初撑着床垫,半坐了起来,与他面对着相望,一脸茫然,“我不知道呀,这是伴娘商量后决定的。”
  光漫过床沿,岑渡在床边缓缓单膝跪地,身姿矜贵却甘愿俯身。
  他抬手,动作轻柔地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掌心温热宽厚。指腹轻轻摩挲着细腻的肌肤,深邃的暗蓝眸底盛着化不开的缱绻。
  “你要干嘛?”
  “练习为你穿鞋。”
  话音落下,薄唇轻轻落在她的脚背。
  南初全身僵住。唇上的温热瞬间浸透她的全身。
  -----------------------
  作者有话说:下章婚礼!岑总已指派我给大家发喜糖,到时有小红包掉落~
  ps:明天请个假,后天回来更新新婚夜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