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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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章
  柳万森坚持的握拳, “……总归就是不像。”
  薄昕眼神带了几分冷色,很早之前她看出来了柳二牛的微妙嫉妒,但是, 安然和她都没当回事。
  因为他们想, 柳二牛就算嫉妒, 相信他也不会做出什么害人的坏事。
  但现在薄昕变得不确定了。
  如果这个长相是对的的话,那接触过随东生的小孩开口维护他, 为了他说谎话欺瞒警察?
  薄昕是知道随东生蛊惑人心的能力的。
  她比柳万森高二十厘米, 俯视又带着冰冷的视线让柳万森受不住的低下头。
  “你确定吗?”
  在柳万森又想点头的间隙, 薄昕说, “在警察面前说谎也是要被抓走的呢。”
  柳万森愣了下, 猛地抬头,眉眼间带着惊慌失措,过了好久才说话,这次改变了说辞,“仔细看的话, 确实还是有点像的。”
  薄昕收回了那张纸,接着看向刘杨军,刘杨军无所谓的笑笑。
  恐吓别人, 说点假话什么的他们警察也经常做,不如说薄昕这点做的非常好。
  薄昕夫人这么有审讯天赋啊。
  刘杨军惊叹。
  薄昕眉头微微蹙着,最后还是晃了晃照片张口询问,“能让我复印一张嘛?我家里两个小孩还有丈夫都看见过随东生呢。”
  刘杨军立马表示, “请便。”
  薄昕在临走前又看了柳万森一眼,然后才坐上警车,刘杨军说载她一程,她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两张照片打印好摆在腿上, 薄昕拿走复印件。
  现在的打印技术显然不够发达,能看到墨水黑漆漆的一团,只能大致看出来个轮廓。
  刘杨军让她把原件拿走,“本身复制照片到时候还是会弄成这样的,原件你找家里面人确认更重要,到时候,麻烦再把原件送回我们警局就行了。”
  薄昕觉得有道理,于是没有客气。
  回到家,发现纪行知下班的时间实在是很早,现在下午三点,纪行知已经躺在沙发上眯了一会了。
  薄昕看着他的腰肢,算是怼在了沙发上,这样的力道也不会疼,那是真的快好了吧。
  她忍不住开始怀念她的房间了。
  这大概是多久了,让出去的时间,都比她住的时间长了。
  因为今天有事,薄昕没让纪行知继续睡下去。
  一张纸放在纪行知脸上,阴凉的感觉加上微微的呼吸不畅,纪行知清醒过来,因为刚醒过来的困顿,他懒得动手,于是吹了口气。
  薄昕接住了要滑下来的画纸问他,“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纪行知挣扎着坐起身来,接着故作深沉,“当老板,是不是就是这点好了。”
  薄昕:“……”
  那半夜跑出去去公司处理事情,这也是当老板的好处吗?
  简直有毒。
  只是单纯的时间自由而已。
  薄昕坐在他旁边,距离的位置不近也不远,是方便看画纸的距离,“是安然画的,警方打算用这个来发布通缉令。”
  纪行知挑眉,高度表达了对安然的赞许。
  薄昕收起来,那这么说,真的就长这样了,还是有九成九像的程度。
  她眸色深了些许,“纪行知,你还记得那个叫柳万森,不对,应该称呼他原名,柳二牛的那个小孩吗?”
  纪行知觉得连名带姓的叫有点刺耳,但薄昕的语气,告诉他这不是耍宝卖乖的时候。
  他撑着下巴,脑子用力到几乎空白,然后发现真的是空白。
  他没有对这个小孩的一点点印象。
  薄昕等的时间有点久了,“……当时就这么几十个小孩,我们当时和他们接触了将近一周的时间,别告诉我你啥都记不住。”
  纪行知干脆闭上眼沉思,“我真的在很用心的想了。”
  薄昕也闭上眼,发现她除了长相,居然也是不记得多少东西,原本的住址村落吗?但他说完就说他好像记错了。
  很奇怪的小孩。
  薄昕重新把眼睛睁开,然后当做什么都没问过的转换了话题,“一看陶晚春就是生气了,完全不像上次的调查一样还没开始就被压下去了。”
  纪行知思考不出来,干燥的喉结滚动,然后又喝了口水。
  对了,他还有事想要和薄昕说的。
  提起陶晚春这事他想起来了。
  “我把事给陶晚春说了之后,他一下子就发现是你的能力,然后我发现他在从头到尾调查我们家的家事。”
  薄昕无语,想让孩子和谐相处不是这样学的,他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因材施教啊。
  就算他调查又能调查出什么来?
  薄昕不理解。
  纪行知同款不了解,“但他要调查的是我们的家事哎,无论怎么想都还是不爽。”
  薄昕学他耸肩,“你也调查他的,反正我又没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的,所以他爱调查就调查去吧。”
  纪行知也想了想,最后捂着下半张脸,发现他不能像薄昕这么坦然。
  “我曾经立了份遗嘱,把钱都给了你和言一。”
  薄昕想起来了,是纪行知还没回来前,在变成找律师立的遗嘱吧。
  虽然她很想吐槽年纪轻轻立遗嘱这件事。
  但那时候的纪行知,又好像确实有这么必要,薄昕最后抿紧唇,干脆什么都不说。
  但最后又没憋住,“如果你的律师这么容易就让竞争对手察觉到了你的遗产归属,那你这找的律师也太没有职业素养了。”
  纪行知觉得薄昕说得对,那这样,好像就没问题了。
  他想放松下来,但浑身紧绷的肌肉告诉他完全不能够,他好像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但怎么拍打脑袋,就是想不起来。
  怎么?他脑子的记忆力,还是因为那场车祸受损了吗?
  薄昕站起身,好笑的看着纪行知纠结。
  等过几天,纪行知想起来他因为什么纠结了,陶晚春也成功找到了薄昕。
  两人坐在学校门口的小卖铺里,穿着打扮和周边的人群格格不入。
  或许薄昕该让老板上两瓶汽水?
  但她平生最讨厌的大概就是给讨厌的人花钱,于是她把一切礼节都抛到脑后,只淡淡的看向陶晚春。
  陶晚春也对环境很不满,以往吃饭他会把手表摘下来,但这次……
  他看见桌子上的油污,选择一个最礼貌,最不会和桌椅接触的姿势。
  陶晚春想换个地方,但是薄昕不同意。
  薄昕的理由是,“前几天遇到了一个警官,警官告诉我危险往往发生在第二现场。”
  陶晚春微笑着摆摆手,“薄夫人有警戒心是好的,但是我真不是那样的人。”
  薄昕笑呵呵的,“陶总也是生意人了,难道不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这句话是所有辩论里面最无力的一句台词吗?”
  陶晚春:“……”
  陶晚春私下鲜少和女性接触,只有图他钱财,然后互利互惠的,还有就是温妮了。
  他第一次遇到薄昕这样把他呛得哑口无言的。
  被噎住的感觉很奇妙。
  陶晚春双手交叉,试图把画风转变,给薄昕聊一些他的目的,“薄夫人和纪总的感情算不上好吧,如果我没打听错,你们很早之前就已经分居了,而且现在也鲜少同房对吧。”
  薄昕:“……”
  不是,这种事情他怎么查到的。
  简直离谱。
  这个陶晚春不是查的,而是一些成年人的直觉,纪行知时常看起来带着一点欲求不满的暴躁。
  还有两人的肢体接触,总是那样的不自然。
  简直不敢相信,两个结婚九年的人,接触中带着点少年人的青涩。
  陶晚春昨晚离开后复盘良久,总算找到了最合适的,也是最能气到纪行知的办法,那就是‘和薄昕结婚。’
  薄昕深吸口气,她身体也跟着这口气微微起伏。
  这人娶她的目的也太明显了点。
  当着纪行知面撬他墙角?
  “我在你眼中,是个傻子吗?既然你这么在乎你两个儿子,为了他们的关系娶一个妻子进来,那我的孩子呢,他们在这段关系中肯定拿不到你的一分钱。”
  陶晚春也想过他好像没什么筹码让薄昕答应。
  但他会开出合适的筹码。
  而且薄昕答应显然也没损失啊。
  纪行知无论怎么看财产都是留给他那两个孩子的,两人只是离婚,依旧还是分居相处,陶晚春也不会在意薄昕的私生活,她在外面想怎样怎样,也可以去看她的孩子。
  这仔细看更像是一份工作,一份帮忙调节父子关系和兄弟关系的一份工作。
  陶晚春觉得这个价码,只要开的够高,就能招到人。
  薄昕:“……”
  真不愧是个合格的商人呢。
  当初他找温妮是不是也是这样,记得他当时只是一个台湾陶家的第四子,上面三个都是儿子,他在继承家业上根本排不上号。
  但是凭借和温妮的婚约很快的在家里站稳脚跟,然后凭借敏锐的嗅觉回国内创业。
  总归就是谁对他有用,他就找谁对吧。
  价码随你开这样的工作确实挺诱人的。
  但她还是婉拒了,最根本的原因是,“如果是想找人缓和你家两个孩子的关系,建议还是另请高明吧。”
  谁来都做不到的好吧。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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