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皇帝交歡時逼問沈玉與丞相的淫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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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走后,周福安没有让沉玉在寝殿多待。他掀开被子,拈起那条沾满秽物的帕子,毫不心软的塞进了沉玉还未合拢的后穴,只留一角露出在穴口。然后便用锦被重新将人裹住,抬回了值房。
  一路上沉玉昏昏沉沉,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的后穴里是皇帝射进去的东西和一方丝帕,精液和帕子绞在一起,湿热黏腻的触感让他觉得自己就像那穴中的丝帕一般。值房的门在身后合上,周福安掀开锦被,看着他满身狼藉,冷笑了一声。
  「你这身子,倒是比师傅想的还要招人。」
  他拧了温水帕子给沉玉擦拭,动作已不似昨晚那样轻柔,仿佛多了几分戾气。沉玉趴在榻上,感觉师傅的手指将后穴中被精液浸湿的帕子抽了出来。他的臀办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周福安见状用另一隻手掰开他的臀瓣,一口气将帕子抽出,带得沉玉呻吟着抖动起了身子。
  周福安好似没看到,又将带着药膏的手指探进后穴,冰凉的膏体涂在红肿的甬道里,这次倒没有刻意去刺激穴中的敏感处。随着膏体融化确实缓解了那一阵阵火辣辣的胀痛。周福安一面涂药一面按压穴口周围的软肉,确认没有撕裂伤,才将手指退出来,又在沉玉的会阴和囊袋上抹了一层药膏。
  「皇上昨夜射了几回?」周福安问。
  沉玉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仅一回。」
  「晨起又补了一回,师傅知道。」周福安用乾帕子擦净手指,「两回。皇上在后宫从不留妃嬪过夜,能让你侍寝一整夜还加了晨起一回,这份恩宠,多少嬪妃求都求不来。」
  沉玉没有应声。他的手指攥着枕头边缘,指节泛白。周福安看在眼里,没有多说什么更没有多馀的动作。皇上对沉玉的身子正在兴头上,他只能好生养着。
  「睡吧。今夜还得去。」周福安替他拉上被子。
  沉玉闭上眼睛。他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可身体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淹上来,不过片刻就把他拖进了昏沉的黑暗里。
  醒来的时候已是午后。阳光从值房狭小的窗缝里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沉玉睁开眼,感觉浑身还是软的。其实昨夜与皇帝的性事并不激烈,只是他自己过于害怕,一整夜都紧绷着身子不曾放松。
  他试着翻了个身,后穴里的药膏已经化开了,渗进肠壁里,肿胀感消退了不少,只是穴口还有些微微发麻。
  周福安端着一碗药膳走进来,见他醒了,便把碗放在床头矮几上。药膳的气味浓厚,带着当归和黄耆的甘苦,还有几味沉玉叫不出名字的药材。
  「吃点东西。」周福安在床沿坐下,「补气的。你这身子底子薄,得好好养养。」
  沉玉撑着手臂坐起来,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吃着。周福安等他吃完,又让他趴回去,重新检查了一遍后穴。
  「恢復得不错。」周福安的手指在穴口周围按了按,又探进去一节指节,搅动了几下,「皇上的龙根粗壮,但没有伤着你。这药膏是师傅自己配的,比你进相府前用的还好,涂上两回就能消肿。」
  沉玉闷声应了一句,感觉到师傅的手指在肠壁内侧按了按那个凸起的点,身子一颤,小穴连带臀瓣将周福全的手指夹紧。周福安叹了口气,手指在那处停了一会儿便退了出来,替他拢好被子。
  「再歇一会儿。天黑了来叫你。」
  入夜,周福安如同前一日那般,用锦被将赤裸的沉玉裹好,抱着他从偏门进了皇帝的寝殿。
  明黄的褥子上似是还留着昨晚欢爱的味道。沉玉被放在床榻中央,锦被散开,露出他莹白的身子。烛火摇曳,在他薄薄的胸膛上投下暖黄色的光。
  皇帝还没有来。沉玉躺在龙床上,听着殿角的更漏滴答作响,心跳一下一下地砸在胸腔里。昨夜被皇帝插入的触感还残留在身体里,那种粗胀的、撑开肠壁每一寸褶皱的感觉,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肉上。
  殿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皇帝楚元珩穿着一件宽松的玄色寝衣走进来,腰带松松地系着,襟口敞开,露出胸膛一片紧实的肌理。他刚从御书房批完摺子回来,眉宇间还残留着几分疲色,但目光落在床上那具莹白的身体上时,眼底的倦意便淡了几分。
  他走到床边坐下,手掌覆上沉玉的胸口,沿着锁骨的线条往下滑,经过乳尖时指腹刻意压了一下。沉玉咬住下唇,没有出声。皇帝的手指继续往下,划过平坦的小腹,握住了那根软垂的阴茎。
  「还是这么温软。」皇帝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沉玉微闭着眼,不敢作声。
  皇帝松开手,转而握住沉玉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下拖了半寸。寝衣的系带被扯开,那根已经半硬的阳具从衣襟里弹出来,龟头胀成紫红色,茎身上青筋浮凸。皇帝将沉玉的双腿分开,龟头抵在穴口,就着周福安递上的花油擼了两下,便缓缓推了进去。
  「呃——」
  沉玉仰起脖颈,喉结上下滚动,后穴被一寸寸撑开的胀痛与酸麻顺着脊椎爬上来。皇帝今夜的进入比昨夜果决了许多,不再用手指试探,也不再停下来观察他的反应。龟头破开肠壁的褶皱,茎身紧贴着柔软湿润的甬道往深处挤,直到整根没入,囊袋贴在沉玉的臀缝上。
  皇帝停了片刻,感受着肠壁包裹阳具的紧緻与温热。他低头看着沉玉——他的脸上泛着潮红,眼睫颤抖,嘴唇微张,胸膛剧烈起伏。那对浅色的乳尖已经挺立起来,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在丞相府的时候,」皇帝忽然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在问今日户部递了什么摺子,「萧沉渊也是这般操你的?」
  沉玉浑身一僵。皇帝没有等他回答,腰胯开始缓慢地抽送,阳具在肠道里进出,龟头刮过肠壁的每一寸软肉,每一下都顶得极深。
  「他用了什么姿势?是这样?」皇帝将沉玉的腿压到胸口,从正面挺入,龟头狠狠碾过肠壁内的极乐点。沉玉惊喘一声,软垂的阴茎在肚皮上弹了一下。
  「还是从后面?」皇帝抽出阳具,将沉玉翻了过去,从背后重新插了进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了直肠的转弯处,沉玉的腰塌了下去,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
  皇帝一面抽送一面俯下身,胸膛贴上沉玉的后背,嘴唇凑到他耳边:「朕问你话,你便答。」
  「丞相……丞相大人他……」沉玉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他……从、从后面……前面……都、都有……」
  皇帝突然停止了抽送,伸手从身边摸出一个长方形的锦盒,单手打开,里面的正式那日他在丞相府从沉玉发间取下的玉簪。
  「这支玉簪,」皇帝把锦盒送到沉玉的面前说道,「是他送你的?」
  沉玉的瞳孔骤然收缩。肠壁不受控制地绞紧,夹得皇帝闷哼一声,抽送的速度反而加快了几分。
  「是……是丞相大人……赏、赏给奴才的……」
  「赏给你的?」皇帝笑了一声,手掌从沉玉腰侧滑上去,穿过腋下,扣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微微侧过脸来,「一个太监,他赏你一支刻了『玉』字的和田玉簪?你可知那玉料是他特意遣人去南疆寻来的。」
  沉玉的眼眶红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皇帝的手从他下巴移开,沿着脖颈往下,抚过锁骨,握住他一侧的乳肉不轻不重地揉捏。与此同时,阳具在后穴里的抽送愈发猛烈,囊袋撞在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他对你倒是上心。」皇帝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看朕拿走那簪子时的眼神,朕认识他二十多年,倒是头一回见。」
  沉玉的睫毛颤了颤,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他不知道皇帝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那支玉簪被收走时萧沉渊的表情——那是一种被人从身上活活剜下一块肉的疼。即使萧沉渊没有说一句话,没有动一下,但沉玉看见了他眼底的暗涌。
  皇帝的龟头重重碾过极乐点,沉玉惊喘出声,软垂的阴茎抽动了一下,铃口渗出几滴清液。皇帝察觉到了他的反应,便刻意调整了角度,每一次插入都准确地顶在那块凸起的软肉上。肠壁被反覆碾磨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窜上来,沉玉的腰不受控制地塌得更深,臀却微微翘起来,迎合着皇帝的抽送。
  「你倒是会伺候人。」皇帝扣住他的胯骨,加快了速度。龟头在肠道深处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沉玉被顶得往前滑了半寸,又被皇帝抓回来,狠狠按在胯下。他的呻吟声从闷哼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呜咽,手指攥着明黄的褥子,指节发白。
  皇帝射在他体内的那一刻,沉玉的软茎也跟着抽动起来,铃口涌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液,滴在褥子上。这是他在皇帝手里第二次射精,比昨夜那次更快,也更狼狈。
  皇帝伏在他背上喘息了片刻,阳具还埋在肠道里没有软。他没有像昨夜那样就此作罢,而是将沉玉翻了过来,面对面地重新插入。沉玉的腿被架上皇帝的肩膀,后穴因为先前的射精变得又湿又滑,阳具进出时发出嘖嘖的水声。
  「那簪子,」皇帝一面抽送一面继续问,语气平稳得像在批阅奏章,「是他什么时候送你的?」
  「奴才……奴才在……相府的时候……」沉玉的声音碎成了好几段,被撞得支离破碎。
  皇帝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他的腰胯加快了动作,龟头一次次碾过肠壁内的那处凸起,沉玉被操得浑身泛红,软垂的阴茎在肚皮上甩来甩去,铃口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在相府日日操你,操了三个月,是不是?」
  沉玉的眼泪顺着鬓角淌进耳朵里。他没有办法否认,也没有力气否认。皇帝的手掌覆上他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肚皮感受着自己阳具在肠道里进出的形状,拇指在肚脐周围画着圈。
  「三个月,他操了你多少回?」
  「奴……奴才记不清了……」
  皇帝笑了一声,猛地加快了速度。他的胯骨撞在沉玉的臀上,力道大得床榻都在微微震动。沉玉被操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肠壁被高速抽插磨得几乎要起火,极乐点被反覆碾压的快感叠加在一起,他的软茎忽然抽动了几下,又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这是今夜第二次射精。
  皇帝也在这时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肠道深处,沉玉被烫得浑身颤抖,后穴不受控制地绞紧,夹得皇帝闷哼一声,又挺动了几下才停下来。
  他以为结束了。
  但皇帝没有拔出阳具。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将沉玉从床上捞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腰上。阳具因为姿势的变化进得更深,龟头紧紧抵在直肠的转弯处,沉玉软着腰趴在皇帝胸口,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皇帝靠在床头,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在他背上缓缓抚摸。从后颈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摸,摸到尾椎的时候,手指在尾骨上打了个圈,又滑到臀缝里,摸了摸阳具和穴口交合的地方。那里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穴口紧紧箍着茎身,肠液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股缝往下淌。
  「那簪子上的『玉』字,」皇帝的手指来到了沉玉的会阴处,用指腹反反復復的抚摸,「是他刻的,还是找人刻的?」
  沉玉趴在皇帝胸口,感觉到那根埋在体内的阳具又硬了几分。他的脸贴着皇帝的锁骨,声音又轻又哑:「奴才……奴才不知……」
  「朕瞅着倒像是丞相的字」皇帝重复了一遍,语气凉了几分。
  他的手掌重新扣住他的臀瓣,开始缓慢地往上顶。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弄都让龟头碾过肠壁最深处的软肉。沉玉瘫在他怀里,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一声声含糊的呜咽。软垂的阴茎夹在两人的小腹之间,随着皇帝的顶弄来回摩擦,铃口渗出的清液把皇帝的小腹也沾湿了一片。
  「他送你簪子的时候,你也是在他身下这副模样?」皇帝的声音平稳,但腰胯顶弄的力道却越来越重,「软着身子,由着他操,由着他射,由着他在你身上留下他的记号?」
  沉玉的眼泪滴在皇帝的锁骨上。他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皇帝的阳具在肠道里胀到了极限,每一次顶弄都像要把他从里到外捅穿。快感与羞耻搅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水,把他的意识烫得支离破碎。
  他的软茎第三次抽动起来。这一次射出来的已经不是精液了,而是几滴透明的腺液,沿着茎身缓缓淌下来,滴在皇帝的小腹上。
  皇帝感觉到了他身体的抽搐,手掌按住他的后腰,将他死死压在自己胯上,阳具在肠道最深处又抽送了十几下,然后猛地停住,将第三股精液灌了进去。
  沉玉瘫在他怀里,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他感觉皇帝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他搂紧了些,阳具仍然插在后穴里没有拔出来。皇帝侧过身,将他放在床榻上,自己从背后拥着他,像昨夜一样,以插入的姿势准备入睡。
  「萧沉渊那个人,」皇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语气平缓得像在自言自语,「朕认识他二十多年,从未见过他对任何人这般上心。」
  他顿了顿,手掌覆上沉玉被精液灌得微涨的小腹,轻轻按了按。
  「你说若让他知晓你现在的摸样,他会如何?」
  沉玉睁着眼,看着烛火在墙上投下的影子。皇帝的阳具还埋在体内,粗胀的、滚烫的,像一根楔子把他钉在这张明黄的床榻上。他想起了那支玉簪——那支被皇帝收走的、刻着「玉」字的和田玉簪。萧沉渊亲手刻上去的那一笔一划,他记得清清楚楚。簪子被皇帝拿走了,他再也见不到它了。就像他再也回不到丞相府那个书房里,抄褶子抄到手腕痠痛,柳氏端参汤来试探他,萧沉渊夜里推门进来,什么话都不说就把他按在案上。
  那些日子是苦的,可此刻想起来,竟让他胸口泛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
  第二日沉玉在偏殿的耳房里醒来。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寝殿被抬过来的,大概是皇帝上朝后周福安又把他裹走了。他躺在耳房窄小的榻上,浑身痠软得像被人拆过一遍,后穴里还残留着皇帝射进去的东西,沿着股缝淌下来,沾湿了身下的褥子。
  周福安端着药膳推门进来,见他醒了,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皇上今早走的时候,精神比昨儿还好。」他把药膳放在矮几上,在榻边坐下,「连着两夜让你侍寝,皇上早朝时脸色红润,说话都比平日响亮了几分。」周福安的声音逐渐冷了下来,「你可真是把皇上伺候好了。」
  沉玉垂下眼睫,没有说话。周福安也不在意,掀开被子检查他的后穴,手指探进去搅了搅,嘖了一声。
  「射了三回,倒是没伤着你。这药膏还得再涂两日。」
  他一面涂药一面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对了,皇上今早吩咐下来了。从明日起,你直接留在皇上身边当差,白日里在御前伺候茶水笔墨,晚上就在耳房过夜。皇上随时召你,你随时过去。」
  沉玉浑身一僵。他抬起头看着周福安,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一个沙哑的声音:「师傅……」
  「别叫师傅。」周福安的手指在他后穴里按了按,语气更凉了,「皇上看上了你,那是你的造化。往后的日子,你得自己受着。」
  他将手指退出来,替沉玉拢好被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在这宫里,被皇上看上的人,从来没有退路。你记住了。」
  沉玉躺在榻上,听着周福安的脚步声远去,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窗缝里漏进来的阳光已经偏西了,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他看着那道光斑,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冷又硬,喘不上气来。
  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从今晚起,从明晚起,从每一个皇帝召他的夜晚起——他将永远困在这座深宫里,困在皇帝的龙床上,困在那根粗胀的阳具和滚烫的精液里,困在萧沉渊那双阴鷙的眼睛和那支再也见不到的玉簪里。
  他闭上眼睛,眼泪顺着鬓角滑下来,无声地滴进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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