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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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脑磕到坚硬的东西,瞬间脑子就震了下空白一片。
  徵能看见院落情况但却赶不及救他,又或许是觉得男人摔一下没什么,他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身体没动。
  南易将手放到后脑勺,疼的他说了那句。
  手心渐渐不对沾了湿热感,南易将手放在眼前,满是血红。
  第167章 死士他心狠手辣(37)
  起来,视线晃了下,他按着头轻幅度摇了摇,结果没走两步人就倒了。
  昏迷前南易还在想:这身体怎么越养越弱了。
  徵看他昏倒不淡定了,来时空气都带着风,手放在他颈脖下将人抱起南易的手就会滑落,看到上面的血,黑瞳微缩。
  将南易抱去榻上,先探了他的脉,从他后脑找到伤口,还在流着血,伤口不小。
  他身上有随身携带的药,拨开头发撒了些止血散,处理时扯痛伤口,南易疼醒。
  冷嘶了声想躲开。
  徵将他头按住,“别动。”
  上了药还将他头缠了一圈裹布,本就不大的脸显得更小了,也更病态苍白了。
  经过这遭,徵给他标上了娇气的签,摔一下都能把头磕破,真是弱。
  又笨又爱闹。
  南易被按着心脏扑通扑通跳,徵在给他缠布时动作很轻,那种感觉难以形容,就像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逼着他挪出一方天地来安放情绪。
  好了后他别扭的努了努嘴问:“赵霄是不是还在找?”
  “嗯。”
  “朝堂干不过江于承,背后就来搞我,真贱。”嘀咕道。
  习武之人耳力非同凡人,再说,徵就在他旁边很难听不见他的声音。
  “还有那什么丹穆王子,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见过他,色眯眯的男女通吃,简直有病!”
  说着表情像吞了只苍蝇似的,气不过猛地站起,因为脑袋受伤,站起时眼前发黑,身体虚软,步伐乱的倒退。
  徵抬手扶住了他。
  南易坐回去,手捂在伤口嘶了声,眉眼直皱,“疼死了。”
  “活该。”
  他就像那种孩子犯错家长板张脸教训一样。
  南易不高兴了,一双眼睛瞪过去,“怎么就活该了?”
  徵按了他后脑伤口,南易抬手要去攥,大掌比他快一步拿开。
  王孙公子从小学习礼仪,他们会学骑射,但绝对不会爬树。
  江暮自从眼睛好了不是一般的能闹腾。
  本想伸手推他,突然灵光一闪,跳到男人身上,腿盘着徵的腰,胳膊搂圈颈脖,像只壁虎一样挂在他身上。
  徵眸色一沉,“下来!”
  南易哼了声,唇瓣靠近那面具旁的耳朵,张嘴咬住了耳垂。
  徵伸手就要把他扯开,南易用舌头舔了下,大脑瞬间升起酥麻,徵脸色微变。
  “下来!”
  声音再次沉了几度,南易抱的用力,贴的太近,除非用蛮力,不然还真不好把他薅下来。
  跟他讲道理,容易吃亏。
  一本正经的人怕逗,捏他软肋绝对没错。
  南易又用舌尖舔了下。
  徵身体一僵,五指攥的用力。
  南易笑了。
  对付这种人就要反其道而行之。
  不过,耳朵是他的敏感点?
  南易最后还是被扔了下来。
  因为他太得!寸!进!尺!
  摔下来时因为惯性脑袋又磕到了地板,气怨道:“你谋杀啊?”
  南易脸很白,唇也是苍白无色,但眼角却被染成了浅浅绯色,就像在……越哭越有种被欺凌美。
  徵撤身离开不敢再多看他。
  南易因为头上这伤,老实了两天,很快纱布取了,伤口愈合结痂。
  结痂时头痒,他就用手蹭挠。
  第168章 死士他心狠手辣(38)
  蹭多了容易把结的痂蹭掉冒血,就这么反反复复,大约一周才彻底痊愈。
  徵除了一天两顿送饭时出现,根本抓不着他的影,南易不知道这是哪,但目前也只能住着。
  不能出去,对外面的事不了解,问徵,他像个闷葫芦,偶尔回答你一个嗯,要不然就是不理你。
  南易开始还觉得挺没意思。
  后面见他不直视自己,就算他看他他也把头撇开,不然就是送完东西就走,跟躲他似的。
  他就觉得特别有意思。
  没事戳戳碰碰,或者玩狼来了。
  这天南易从偏房找到个竹梯,嘚嘚嘚爬上房顶,他准备晒晒太阳,他觉得在房顶晒太阳有意境感。
  就像晚上对月饮酒一样。
  倒霉衰的,竹梯被他上的最后一脚给蹬了。
  南·蹲房顶·易:“……”
  很快他就想开了,反正徵会来送饭,不至于下不去。
  于是他就找了个地方躺着晒起了太阳,暖烘烘的日光洒在脸上。
  眼睛用衣服搭着遮了光。
  舒舒服服打起了盹。
  他是被摇醒的,胳膊拿开适应不了光线,眼睛眯起,一副獠牙青铜面具在眼前放大,吓得南易翻了个滚。
  然后惯性就将他带着滚动,直接从楼顶沿摔了下来,徵在他下落时接住,二人稳稳落地。
  南易脸色煞白。
  徵淡声道了句:“是我。”
  “你”南易结巴了声,“你怎么换面具了?”
  “嗯。”
  南易定了定神,徵道:“玉佩。”
  “干嘛?”
  “拿来。”
  捂住胸口,“我准备卖凑路费,你干嘛?”
  獠牙面具下的眉紧锁,冷沉的瞳孔更为穆严,“你要多少银两?”
  南易见他认真,撇了撇嘴也不再护放怀里的玉佩,拿出来递过去,唇角翕合着喋喋不休。
  “也就看你平时送饭辛苦的份上,换别人我肯定拿去换钱,你说你是不是搞事,之前给你你不要,现在又要它干什么?”
  徵从袖口拿出一张银票。
  五百两面额。
  南易:“……”
  随手拿出他两个半卖身钱。
  难道暗卫也有工资拿?
  还很高?
  徵把银票塞给了南易,他怔怔问了出来,“你每个月还有月俸?”
  不知道从哪看的桥段,他一直以为在古代暗杀型职业是无偿的。
  这问题听在徵的耳朵里,好比一个装修师傅被人问:师傅你是做什么的?
  “不拿银子喝西北风?”
  南易被他笑话冷到了,揉了揉鼻子,悄摸问:“真给我?”
  “明日送你出城。”
  他这么突然一说南易就很突然,卡着音啊了声。
  徵移开看他的眼睛望向远方,淡声道:“如果真有宝藏,找个近地落户娶妻,别回来了。”
  南易看银票的眼睛一定,抬眸望向徵,“为什么?”
  朝堂相继战队,形势随着皇帝身体愈发逐渐焦灼复杂,留在皇城没好处。
  走了至少还有命在。
  “路途遥远,一来一回莫耽误了人生大事。”
  南易看他正经的模样笑了,非常不爽,落户娶妻,人生大事,要他管什么闲事?!
  “遇到合适的,把亲成了一起回来又不冲突,反正我跟赵霄除了名分上也无纸质婚帖,能娶能嫁。”
  第169章 死士他心狠手辣(39)
  南易笑眯眯的望着那獠牙面具下的眼睛,态度很无所谓。
  徵放在身侧的拳头微握。
  不知道为什么话从他自己嘴里说出来听着就很不舒服。
  可又没理由反驳。
  情绪被带动,徵冷着眸压下去,嗓音极尽冷漠,“那你就娶!”
  双方都不说软话,南易被他激笑,不甘示弱道:“娶啊,当然娶!娶个十个八个!到时候生一堆,让他们管你喊叔叔!”
  徵侧目看向那明亮浅眸,眼角虽弯,眼底不含笑。
  他是不懂南易那眼神的意思,但心里不舒服的很,随后又从袖口拿出两张银票放在桌面,嗓音冷沉。
  “多娶要银子,像你这种拿自己做交易的笨脑子娶两个都多!”
  他说这话等于在挑衅他男人的尊严,南易能忍?
  其实他脾气没那么火爆,但遇上徵,也不知道这火怎么就蹭蹭蹭往上涨。
  将桌面那银票拍到他胸口,两人谁都没接,没有托力,南易松手银票飘落。
  “关你屁事?!老子爱娶几个娶几个!有钱我富养,没钱穷养!少侮辱人!”
  面具下的眉眼越皱越紧。
  南易话落他没接,瞬间安静,那种凝固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接下来少说有五分钟两人谁都没说话,也未曾移动半分。
  徵太高瞪他脖子疼,胳膊环胸,不高兴的将头撇开。
  又过了几分钟,寂静的空气终于被其中一方打破,徵将银票捡了起来交给南易,嗓音依旧清冷,语气多多少少退了。
  “出门在外需要银两傍身,娶多少妻是你的事,我多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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