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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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开始他以为自己花了眼,次数多了,只能是大少爷有问题。
  孟宴书用温水小心擦拭。
  擦到最后,床上的人抖了,孟宴书把被子小心给他盖好,将盆端出去。
  再回来,酝酿了下情绪,抱着南易哭,“呜呜不疼不疼……”
  第1006章 夫君是个小傻子(42)
  南易把胳膊从被褥里抽出来挡住眼睛。
  面对孟宴书的哭声不为所动。
  越想越后悔。
  他绝对是脑抽,小院子又不像王府隔得很远,即便身体软绵无力反抗,他声音喊大点,绝对能避免昨夜事故。
  南易捂着眼把头撇进里侧,想半天也想不通为什么会放任他那什么什么。
  后面他更不敢喊。
  怕形象碎一地。
  对外说表兄弟,跟表兄弟搞shang,这不是变态吗?
  两人身体构造都一样,这傻子是怎么知道……
  被遮挡的眼睛忽而睁开。
  慢慢挪开胳膊,沉声问:“你是不是在演我?”前天被他灌酒,傻子会灌酒?昨天被他*,傻子会做那事?
  “锦笙。”
  孟宴书本身就心虚,快装不下去了。
  见南易脸色过差,如果承认,锦笙会不会气的把他赶走?
  当他面他们现在就这么好了,如果被赶走,锦笙岂不是天天要跟那奴才在一起?
  越想胸口越闷,锦笙跟他同床共枕,也是王家村都知道的媳妇,他不能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
  他的病只有锦笙能治。
  虽然是个男人…………也不是……也不是不能做媳妇。
  小傻子呜咽的哭。
  一副我听不懂,但是我就要哭,锦笙快来哄我的智障样!
  “把锦竹喊进来。”
  南易现在看到孟宴书就想到昨晚,难受又有点难为情。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本身被定义为男妻,他总觉得这事…………tmd合情合理。
  锦竹进来,闻到房间里一股奇怪的味道,不动声色的弯腰:“少爷。”
  “去找个大夫。”南易把被子往脸上罩,没脸见人,帘帐也被他拉了下来,孟宴书更是被赶离榻沿。
  锦竹见少爷要找大夫,连忙出门。
  大夫来看伤,南易脸就没露过,全程用被褥罩着,更不让人进来,有钱人家谁还没点癖好,大夫也是看过此类伤的。
  除了在心里嘀咕嘀咕,嘴上是万万不会说的,正好有膏药,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
  南易屁声不吭。
  大夫只好出去跟门外人说。
  虽然说的隐晦,锦竹倒也是懂了两三分,只有锦翠一脸懵,什么不能多用?
  锦竹进去,奇怪的味道变成了草药味儿。
  厨房做了肉粥,锦竹端来,站在帘帐外,道:“少爷,用些早膳吧。”
  “不吃,让他滚远点!别在我面前哭丧!”
  孟宴书的呜咽声卡在喉咙不上不下,南易突然掀起帘帐,拿起枕头朝他砸去,这个狗王八,明明能听懂他话!绝对在装!
  “锦笙呜呜呜呜呜呜……”
  锦竹知道他啥人了,不由低头眼抽。
  他一直想不通大少爷为什么要装傻子,今天发现他们是那种关系,难道是要装傻骗少爷钱财?
  让锦翠来把大少爷拉走了。
  孟宴书眼见自己招他烦,胸口酸闷。
  又见他重视锦竹,更觉得自己失宠了。
  闹着过去趴在他身上,反正他是傻子,锦笙不会知道,就是他太过闹腾,活像断奶的娃,南易嘴上说他装。
  其实还是不太肯定。
  反派在他眼里不是好人,不会做这些智障事。
  第1007章 夫君是个小傻子(43)
  南易养伤的几天,锦翠一个女孩子根本拉不住孟宴书,锦竹也拦不住。
  “锦笙,看看我。”
  语句迟钝,带着一种要哭的颤音。
  南易不想理他。
  侧躺。
  一双较大的手揪住蓝色被褥,低头垂眸,一个大男人的眼泪一点都不值钱,说掉就掉,啪嗒啪嗒都不贴脸,直接落入被褥。
  打湿的地方比其他地方颜色要深。
  那泪就跟止不住的水龙头。
  “锦笙”
  “锦笙……”
  南易抬手用被子罩盖住了头,隔绝了他的哭声,孟宴书:“……”
  手放在腰间绣着竹纹的腰带上,解开,脱了衣服,跟着躺进被窝,趴在南易颈脖哭。
  哭久了身体还一抖一抖的。
  嘴里不停说着:“锦笙,不要不理。”
  南易被他缠气笑。
  就是不理。
  因为出了意外,锦竹的兔子拖了好几天,这天下午,南易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
  锦竹手里拿着用竹子编的小兔子,只有巴掌大,眼睛用笔画上,小巧可爱。
  “少爷。”将竹编做的小兔子递过去,又从腰间解下一个用竹子编的小香囊,对南易道:“这个是给您的,里面放了些艾叶,能安神。”
  南易一并接来,看着那两样精致的小玩意儿,灵光一闪。
  问:“我开个店,你来编花,挣了钱,每个月额外发你份银怎么样?这样时间久了,你存够钱就可以赎身了。”
  锦竹惊讶,跪了下来,“少爷看得起,锦竹定会用心。”他其实有自己编拿出去卖,想尽早凑够赎身钱,好过安稳日子。
  只是他名不经传,即便编得精巧,也是卖不上价钱,贵了旁人买不起,便宜了又不够手艺时间费。
  说干就干,南易带他去看铺子。
  小傻子一个人坐在台阶,委屈蜷缩着哭,南易看了他好几眼,硬着心没理。
  虽然有钱,砍价的步骤还是不能少。
  要价一千两,上下两层,外加一个库房,原本是做绸缎生意,一个小镇本就没有多少富裕人家,供给大于需求,久而久之也就做不下去了。
  最终价以七百两成交,仓库里还压了上百件货,掌柜想以最低价给他,南易不要,他又不开绸缎庄。
  可原老板想急于脱手,收点本。
  南易不吃这闷头亏,以成本价再减百两,老板简直咬着牙同意。
  上百件绸缎,千两不止,这些绸缎比他铺子还贵,锦竹想让少爷别莽撞,他们说不定也收不回本。
  结果就见自家少爷拿出两张千两面额的银票,眼睛都不眨一下,他眼珠子快惊掉了。
  他现在觉得表少爷肯定是图少爷的钱。
  一定是!
  他得找个时机告诉少爷。
  更让锦竹没想到的是,南易不卖,让他们挑着穿,这可是绸缎啊,就算是以前,也不曾碰过的奢侈物。
  南易挑了里面最好的几匹真丝缎锦,报了孟宴书的尺寸,让绣娘缝制。
  大水淌来的钱还要捞。
  他的钱抬抬手就来了。
  别人看他花钱都替他心疼,南易一点感觉都没有。
  第1008章 夫君是个小傻子(44)
  孟宴书最近好像懂‘分寸’了。
  南易走哪他不再贴上来烦他,就在他能看到的视野区或蹲或坐,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拿着树枝在地上不知道在画什么。
  锦竹做的小兔子,他没给孟宴书。
  太好看了。
  他自己留着。
  反正小傻子也不知道是给他做的。
  入冬的第一场雪,堂屋里摆着炭火,南易在里面烤,孟宴书依旧坐在台阶上,手里拿着木棍,在地上戳戳画画。
  晾了他快一个月了,每次小傻子怯怯看他的时候,他心就软了。
  试他这么久,也没见他聪明多少,南易犹豫了会起来,过去看他到底在画什么。
  歪歪扭扭写了很多个竹字。
  他问:“天这么冷,你坐在这画什么?”
  孟宴书缩了缩肩,不吭声。
  锦竹搬了把小板凳过来,南易看了眼接过,摆了摆手,锦竹继续回去编他的竹编。
  小板凳放在雪地,压住了他的字,南易抬手握住孟宴书的胳膊,棉缎冰凉,“外面冷,进屋烤烤火。”
  小傻子倔强的拂开了他手,就好像也在生他气一样,南易:“……”
  起来转个身又去其他没踩过的雪地,继续拿着那湿冷的树枝,写写画画。
  南易不懂他为什么一直写竹字。
  问:“为什么要一直写这个字?”
  孟宴书还是没回答,头垂的很低,南易就知道他难哄,打算进去拿颗糖,就见有水珠落入雪地,原本平整的白面,被砸出点点小坑。
  抬手去抬孟宴书的下颚。
  见他眼睛全红,瞳眸覆上一层水色,因为不是垂直角度,泪水顺着眼角滚落,落进他手指间还带着点温热。
  南易用手把他脸颊上的泪擦干净,“你都进…那地方了,我几天不理你怎么了?就这么委屈?”
  他越哄孟宴书哽咽的越大,身体都随着一颤一抖,泪水更是如断了线的珍珠,擦都来不及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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