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5清晨日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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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时不会在岁岁睡着时欺负她,可一旦岁岁有醒的迹象,在他眼里就成了可以继续的信号。
  欢爱时她腿心迸发出大片潮水,身下的被单都积蓄着浅浅的水洼,岁岁就在这么糟糕的环境里睡着了。
  这次林时也没有为她擦身体,她朦朦胧胧睁开眼,听到林时在淋浴,被单卷成一团丢在角落。
  她捡起地板上的衣服穿,镜子里头发长过肩了,被林时揉得像鸟窝。
  庆祝海报仍兴高采烈地在大屏上播放。
  岁岁小心翼翼地跑去淋浴舱外敲门。
  “林时林时……”
  他用岁岁的香波,沐浴液,用得十分顺手,林时正反思着昨晚是否太凶了些,罪魁祸首的影子就在外面晃。
  正好,他也休息够了。
  水珠滚滚而下。
  舱门被拉开,林时一丝不挂地站在里面,水珠顺着发尖往下坠。
  她捂住眼睛和林时把她抱进淋浴舱,是同时发生的。
  休憩过后的性器缓缓抬起头,一下下蹭着岁岁的小腹。
  “我还穿着衣服呢!……”岁岁想走,被他结实的胳膊揽着,锁在怀里无处可逃。
  林时不给一点儿商量的余地,拎着岁岁套头衫的下摆,从下至上一扯,随手丢在脚下。
  岁岁脚一空,被林时抱着抵在凉凉的舱壁上,嘴唇上还挨了咬。
  “穿着不可以,脱了不就行了?”
  “……”
  林时兴致不错,或者说昨晚到现在,他的兴头便没下去过。
  去他的听证会,军衔,荣誉徽章。去他的记者,道贺,庆祝宴。
  他驾驶黑豹逃至岁岁的房间,那儿只有岁岁就够了,他想在翻开生涯规划的第一眼读到满纸“岁岁”,岁岁必须和他绑在一起,岁岁喜欢他也好恨他也好,不可以像上次那样被她抓到把柄冷冷推开。
  天亮了,日光沿着室内光滑坚硬的金属轮廓蒙上一层光晕,眼前的岁岁下巴尖儿到锁骨窝里积着水珠,一切像不真实的梦。
  他的手指探进岁岁腿间抠挖,粗暴直接的清洁方式让她难受得直哼。指尖的触感唤起昨晚温热的记忆,他托着岁岁的身子,握着性器往那紧致的穴口塞进去。
  “抱紧了,可别滑下来。”他藏着笑,眨眼间用睫毛刮她的睫毛。
  她感受着林时滚烫的体温,腿心的胀涩骗不了自己……可他变得很粗鲁,也不再考虑她的感受。
  岁岁被林时顶得七荤八素,胸口两只饱满的白兔在林时眼前晃着,他埋进去,在岁岁的温柔里醉生梦死。
  “嗯……唔啊……我撑不住……”
  淋漓的水声盖住她脱力的娇吟,岁岁抱着她唯一的支点,十指在林时壮实的肩颈颈后无意识缠着,水将他们裹在封闭温暖的空间内,只有彼此听得见对方的声音,触碰到的只有彼此滚烫的肉体。
  “岁岁可以的,抱着我。”
  他拿命救过她,她给什么都是理所应当。
  可为什么偏偏这么想着,她就无比想哭呢。
  昨晚红肿的小穴还未恢复,又被林时插磨起来,一波波袭向她心头的快感里夹杂着丝丝痛楚,可林时不停,一次次向她身体里顶。
  “呜……林时我疼……”
  他的眼神清明一些,退身出去,岁岁的双脚这才落了地,踩在湿透的衣服上。
  林时一手在下飞快套弄着,低头吻住她,一个似安慰似侵略的吻让她再次目眩神迷。
  “嘀嘀嘀……”混沌的水声里,林时义体的提示音格外清晰。
  岁岁的手从他肩上滑落,她低头触到小腹上白浊的液体,林时低头在看她。
  他的女孩看上去困困的,对于他使坏射在身上这件事无措又不敢言。
  水流很快冲掉她身上的精液。
  他突然绽开一个笑,在岁岁看来像是傻笑,林时在求她原谅,在撒娇。
  “早上好。”他一口口啄着岁岁鼻尖和脸颊上的水珠,手在身后关上了淋浴水阀。
  “……”
  “还没醒?”林时友好地拍拍她肩,“要再做一会吗?”
  岁岁一激灵,抬头传达了中气十足的问候:“早——林时早!Good Morning!”
  **
  原来在她醒来前,林时就订好了早餐。岁岁坐在光秃秃的床垫上,举着黄油刀和酸面包片,看林时赤着上身满屋忙活,他将湿床单和湿衣服,毛巾,统统丢进脏衣篓,又把屋子收拾干净,十分勤快。
  岁岁饿得头晕眼花,好不容易爬起来简直要再度昏睡过去,林时哪来一身劲?
  她一看时间,唔原来已经下午两点了,太好了,原来林时和自己一样赖床^^。
  “啊啊啊啊!”她尖叫起来,“我错过了上午的限量波段放送!”
  岁岁一指,餐刀对向罪魁祸首:“到底是谁之过!”
  林时坐过来,满脸无辜地摸着头发:“错过了一次限量放送?……我受伤那会错过了整个赛季的车队友谊赛……”
  岁岁立刻低下头不说话了。
  她闷闷不乐的样子尽收林时眼底。
  林时早就不正常了,他从身侧抱着她,指节分明的手循着她的胸口画一条诱人的线,向下弯折滑下缓和的丘陵,落在岁岁的大腿上,平缓滑行……指尖触碰到岁岁的手腕,他把餐刀接过来,丢到离他们最远的角落里。
  岁岁被餐刀落地的声音吓了一吓,林时的手掌覆上胸口,隔着衣服仔细地揉着。
  他很珍惜掌心的触感,反复将她的乳粒擦过自己的掌纹,揉着揉着,嘴唇便不安分地吮她脸颊,耳垂。
  岁岁浑身僵硬,动弹不得。林时的身体很烫,光是被他抱着就要出汗。
  “你紧张什么?”林时轻笑,“之前不是很主动,要脱衣服给我们看。在沙漠,还挺着胸等我检查。……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子。”
  那不一样。岁岁在心里说。
  “我没有。”
  “你真的很喜欢说这三个字。”
  “……”
  “要一直说谎吗?”
  他的手从衣摆下探入,吃准了岁岁不敢怎么样,于是更加放肆。
  “我可以把全部的钱都给你们……我什么都没有,只有昏迷后账户里那些赔偿金了!”岁岁说,“除去给你买花的钱,去亚特兰大的钱,买摩托车的钱……还有一些,作为赔偿款,请收下吧。那辆摩托被你们烧了,也不用赔我,就——就这样吧。”
  林时却觉得岁岁在挑衅自己。
  “你是说我半条命只值几百万,一条命就是一千万咯。”
  林时怎么知道自己的余额!
  他捕捉到岁岁惊讶的神情,冷哼一声。
  “那笔钱是我父母替你向通用医疗集团争取的赔偿金,他们不知道对方在你身上做了什么,但还是冒着合作一拍两散的风险派出律师……所以归根结底,这笔钱也是拜我们所赐,你还有什么可以给?”
  原来是这样……
  曾经被她当作分手费的巨款也是他们的父母替自己索赔得来……那时候林时和林羽危在旦夕,林氏夫妇还不忘关照自己。
  相比于此她的几句对不起,太轻了。
  岁岁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除去那笔钱,她几乎什么都没有,身上最值钱的微端还是林时帮她改的。
  “我还不清。”岁岁刚说出口,颤抖的下巴颏就被林时捏住了。
  “除了哭和道歉,还有别的偿还方式么?——我说了别哭。”
  岁岁终于被林时暗示加明示,话里又话外点拨通了。她主动跨到林时腰上坐着,捧着他的脸一下一下地亲。从前自己像尾巴摇成螺旋桨的小猫小狗,三秒钟可以亲他八口,如今看来恍如隔世。
  许是太久没和他亲近了,上上次单独做也不是很愉快的记忆,岁岁愈发小心翼翼地啄,手在他胸口温柔地,如探索地图般仔细地抚着。
  结实的、伤痕累累的胸口。
  从2093年至今天,发生过的一切像一场噩梦。他们受伤的影像像一把刀割进她的记忆,满地的血……岁岁闭着眼,痛苦蹙眉,指尖伤痕的触感反反复复提醒着她——甚至那些弹药打穿他身体的时候,她正在他怀里安睡着,安然无恙。
  越是痛苦,怎么下身越是湿腻。淫水把宽松的居家短裤洇湿大片,岁岁狼狈得像个尿床的孩子,才穿上没多久的衣物又被林时扯下,褪到膝盖弯,撸到脚踝。
  林时抵开她的唇齿,似是在惩罚岁岁的走神,他含吮得蛮横,唇舌勾搅之间连丝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留。
  “唔……嗯……”岁岁招架不住,抚着他肉棒的手都失了方寸,紧紧贴在林时小腹上,像等待飓风过去一般老老实实,小心翼翼。
  就当她以为要溺死在其中时,林时毫无征兆地松开,看岁岁抢时间似的喘息,一下,两下——他又吻上来。
  不光是岁岁有小鹿在撞胸口。贴着她的,林时滚烫的身体亦在起伏,她以为自己能占据多久主导权,已经在第二个吻的间隙被扑倒在床。
  林时喜欢牢牢罩着她,覆身上去岁岁连天花板都看不到,好不容易熬到的白天,一秒就黑了。
  她被拖着往下,接着,林时离开她的身体。
  只剩她。
  她抬眼看着林时的神情——他也不是岿然不变,方才的吻亦让他脸颊微红,鼻尖有几颗汗珠。
  “过来,帮你擦擦汗。”岁岁拘谨地说着,刮刮自己鼻尖。
  林时带着曲起岁岁的小腿,靠过来。半抱着,半交合的姿势,这次他喘得急促了些,一时间还停不了。
  “我还以为你不会累……”岁岁咕哝道。
  “提醒我了,”林时一副很礼貌的语气,“我该打开义体的。”
  “千万不要!”岁岁紧急叫停,他要是打开什么肌肉增强义体……她接下来恐怕要被凿穿。“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他牵着岁岁的手去触碰勃发的肉棒,在敞开的花径口上下磨蹭。
  “你不喜欢我。”林时叹气。
  “……”
  岁岁以为短暂的沉默能让林时勃然大怒,抽身而去,带上门和脏衣服,留她一个清净。
  可他收起假惺惺的叹惋,黏她黏得更紧了。
  林时:“之前缠着我说那些甜言蜜语都是假的。”
  岁岁觉得自己像条砧板上无法翻身的鱼,被林时紧紧箍着逃不了,也没力气逃。
  林时:“说谎精。”
  岁岁:……
  午后的阳光被百叶窗切成细长的光带,洒在岁岁小腹上,肉体柔和的曲线与沟壑组成了丘陵,那上面星星点点。林时垂眼瞧见了,他觉得岁岁的皮肤在发光。
  就在她以为两人要如此抱着休息片刻,林时再次挺身,将充血的性器顶进她身体。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毫无征兆地,开工了。
  连着被折腾十几小时,饶是受过体能训练的岁岁也扛不住,世界只剩下她和林时了,她晕乎乎地求着呜咽着,下身却越发渴涨。
  肉体碰撞的声音比雨点还密集。疯狂间她感受到一种和她共振的频率,盖过了脑袋里滴滴答答的发条声,罩住她所有波段和感官,肆意展开她的身体。……再后来,她发现那是林时的喘息。
  爱人的喘息声像春夜生机勃勃的雨。
  她如饥似渴地吸收着这份共振,心里另一个声音却在制止一切——林时不可以再是她的爱人,不能再做错了……
  越是这样矛盾,她越是忍不住,扭过脸抽泣起来。
  刚沐浴的两人紧紧交合在一起,昨晚未弄脏的床垫彻底遭了殃。
  “以前做一次就能喷,今天怎么不行?”林时伸手替她揉最敏感的肉珠,几乎将岁岁的防线彻底击溃,可他还在不知死活地追问:“是不是讨厌我了?”
  “没……啊啊!林时求求你……”
  “我倒要求求你。”林时恶狠狠,一口咬在她肩上,“把给林羽的爱分给我一点。”
  岁岁不知道那天是怎么结束的,就像不知道那天是怎么开始的一般。
  鼻尖萦绕不去浓烈的香气,腥味,香波的味道,头发和胡茬的触感……她恍然间想起,他们已经分开一段时间了,这次交合是意料之外。想法和喘息一样支离破碎,岁岁知道一切都不会永远持续下去的,爱是这样,身体的快感亦是如此。到后来,她有些疼了,痛楚牵着神经摆在潮水般的快感里,她迎接潮水时,亦在承受痛苦。
  林时的理智也慢慢归位,他双手锁着岁岁,倒在她身后意犹未尽地,急促地喘息,他努力撑着精神不让自己陷入深度睡眠,一旦如此,醒来后岁岁就不见了……他替岁岁戴好眼罩,仔仔细细地调了方向和角度,依旧不舍得睡。
  蒙住她的眼睛就好了。
  看不见,就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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